慕苡喬聽了,眼底閃過一絲憤怒,冷冷地看著裴祁,咬牙切齒道“裴祁,你說誰是低賤的雌蟲?別忘了,我們雌蟲可是你們雄蟲最尊貴的存在,難道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對待一個尊貴的存在,太過分了嗎?”
裴祁聽了,眼底閃過一絲不屑,冷哼一聲,語氣冰冷道“哼,尊貴?你們也配?就算你們再怎么尊貴,也改變不了你們只是低賤的雌蟲這一事實!”
慕苡喬對于裴祁這種看低雌蟲的想法感到氣憤,此刻她已經不想再跟他多說一句話,憤怒地轉身離開。
裴祁看著慕苡喬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憤怒,緊緊握住拳頭,咬牙切齒道“慕苡喬,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慕苡喬回到房間,滿腦子都是裴祁剛才說的那些話,越想越覺得生氣,直接把桌子上的杯子全部掃落在地,裴祁居然看低雌蟲,要知道雌蟲在蟲族可是非常尊貴的存在,可是裴祁居然如此看低,這讓慕苡喬感到很是生氣。
她沒有想到,裴祁竟然會如此,一想到這里,她的眼底閃過一絲復雜,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該怎么辦?現在首要事情就是立刻派人去打探裴虔的下落。
如果派人去找,裴祁肯定不會同意,她決定自己親自去調查。
裴祁從軍營回來,剛想回房間休息一下,沒想到迎面碰上了慕苡喬,頓時皺了皺眉頭,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冷聲道“你想去干什么?”
慕苡喬聽到裴祁的聲音,轉過頭來,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冷冷地看著他,咬牙切齒道“關你什么事?你管得著嗎?”
裴祁聽了,眼底閃過一絲怒火,緊緊握住拳頭,咬牙切齒道“哼,慕苡喬,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去干什么?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別再去打探阿虔的消息,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慕苡喬聽了,眼底閃過一絲怒意,猛地抬起手,用力地推了裴祁一把,冷笑一聲,語氣冰冷道“呵,裴祁,你以為自己是誰?憑什么管我?別忘了,我可是蟲母,可不是什么低賤的雌蟲,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裴祁被推得踉蹌了一下,站穩腳步,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眼底閃過一絲寒光,冷聲道“哼,慕苡喬,我看你還真是夠囂張的,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別忘了,在我們蟲族,雌蟲向來都是最低賤的存在,你們這些雌蟲,注定要成為雄蟲的附屬品!”
慕苡喬聽了,眼底閃過一絲嘲諷,冷笑一聲,語氣冰冷道“呵,裴祁,我看你才是最愚蠢的那個人,雌蟲固然低賤,但是如果沒有雌蟲,你們雄蟲又該如何繁衍后代?裴祁,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種族可以凌駕于其他種族之上,蟲族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