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要給她一點教訓,讓她知道,讓她知道什么叫絕對服從。
慕苡晴雖然盡量保持微笑,但是心里卻煩躁不已,她實在是搞不懂這些貴族,為什么總是喜歡聚在一起八卦別人,而且還說得津津有味,真是無聊透頂,她現在只想盡快離開這里。
其中一個貴族等級較高,畢竟雌性還是挺受歡迎,尤其是她還是蟲母,那個貴族執起她的手優雅地行了一個吻手禮。
慕苡晴心里尷尬的要死,但面色如常依舊露出一抹得體的笑容,突然感覺到一股危險氣息撲面而來,她下意識地回頭望去,只見裴鶴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她身后。
裴鶴站在距離慕苡晴不遠處和其他貴族談話,看到這一幕,他眸光驟然一凜,眼底閃過一絲陰鷙,該死的女人,居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勾三搭四,簡直是活膩歪了!心里頓時涌起一股無名之火,他邁開大步朝著兩人走去。
裴鶴目光冰冷地看著她和那個貴族親昵互動,眼神里透露出濃郁殺意,讓周圍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就連慕苡晴也不例外。
優雅地走到倆人身側,冷冷地掃了一眼那個貴族,然后一把抓住慕苡晴的手腕,將她拽進懷里,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冕下,看來您似乎并不喜歡和我待在一起呢,怎么?難道您喜歡這種長相粗鄙,毫無品味可言的男人?”
慕苡晴聞言,瞳孔猛然收縮,身體瞬間僵硬,心跳驟然加速,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頭野獸盯上,全身汗毛豎起,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她強忍著內心恐懼,努力保持著平靜,不動聲色地說道“裴鶴殿下,我并不知道您為什么要這樣做,不過我還是希望您能夠注意自己的言行,畢竟,您可是蟲族殿下,代表著整個蟲族的形象,如果您這樣子,恐怕會讓其他人誤會呢”
裴鶴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弧度,一把扣住慕苡晴纖細腰肢,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低下頭,貼近她的臉頰,用力捏著慕苡晴的手腕,加重語氣道“冕下,您這是在威脅我嗎?”
慕苡晴感覺自己手腕幾乎快要斷掉,心里暗道糟糕,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真的敢在這種場合對她動手,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她強忍著疼痛,努力保持著微笑,艱難地說道“裴鶴殿下,您誤會了,我只是在提醒您,希望您能夠注意自己的形象,畢竟,您可是蟲族殿下,代表著整個蟲族,如果因為您的言行舉止,給蟲族抹黑,這可就不好了”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紛紛竊竊私語起來,他們不明白,一向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裴鶴殿下,為何會突然發怒,難道是因為蟲母?
裴鶴冷笑一聲,緩緩松開慕苡晴的手腕,目光森然地看著她,語氣冰冷地說道“冕下,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打個賭吧,如果您能夠在宴會結束之前離開這里,那么,以后您想去哪里都可以,但是如果不能,那么,您就只能乖乖留在我身邊,直到您老死為止!”
慕苡晴聽到裴鶴這番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內心震撼不已,這個男人究竟是怎么想到的,竟然想出這么惡毒的辦法,這簡直就是把她往絕路上逼啊,她可不想一輩子都待在這個鬼地方,更不想一輩子都受制于這個男人,而且他是蟲族壽命未知數,而自己是人類,怎么可能熬的過他?更別談離開了。
她心里暗自著急,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還是迅速穩定下來,強作鎮定道“裴鶴殿下,恕我拒絕,您這個賭注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您應該知道,我們之間并沒有什么交情,甚至還有一些矛盾,這樣的賭注,您覺得公平嗎?”
裴鶴眼神陰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盯著慕苡晴道“冕下,您也知道我們之間有矛盾,而且矛盾還不小,所以,這個賭注才會顯得格外公平,否則,您以為您現在還能站在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