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苡晴看著霍凜,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說道“霍凜,當年我父親也并非故意針對你父親,他們當初只是立場不同,才導致悲劇發生,而且我父親已經為當年的事付出代價了,希望你能釋懷”
霍凜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冷厲,語氣冰冷地說道“呵,釋懷?怎么釋懷?”
慕苡晴看著霍凜,微微皺眉,語氣平靜地說道“霍凜,仇恨只會蒙蔽你的雙眼,讓你失去判斷力,甚至迷失自我,希望你能明白這個道理”
霍凜聞言,冷笑一聲,語氣嘲諷地說道“哼,你以為你是誰,憑什么教訓我?”
慕苡晴看著霍凜,微微嘆了口氣,語氣平靜地說道“霍凜,我知道你恨慕家,恨我,恨我父親,可是,這一切并不是我們造成的,我們也不想這樣,所以希望你能放下仇恨,重新開始,好嗎?”
霍凜聞言,沉默片刻,勾起唇角,冷笑一聲,語氣嘲諷地說道“呵,重新開始?慕苡晴,你讓我怎么重新開始,難道重新開始我父母就能死而復生嗎?做不到,根本做不到,呵,慕苡晴,你憑什么勸我重新開始”
一刻鐘很快就過去了,憲兵隊已經派人押解慕苡晴回法庭,她咬了咬唇瓣,回頭看著霍凜,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霍凜,無論你是否愿意放下仇恨,我都希望你能好好活著。”
霍凜看著慕苡晴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復雜之色,卻沒有說話。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東西收好,緩緩站起身,朝法庭走去。
一刻鐘后,法庭重新開庭,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等待著最后的審判結果。
季逢深坐在原告席上,緊緊握著拳頭,眉頭緊鎖,神色凝重,眼底深處滿是擔憂和憤怒。
他知道,這場審判對慕苡晴來說意義非凡,如果她能成功洗脫罪名,那么她就可以重獲自由,如果失敗,那就意味著她的生命將會畫上句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最后的審判結果。
審判長宣布判決結果,判處慕苡晴死刑,三日后執行。
霍凜坐在被告席上,看著慕苡晴被憲兵帶走,眼中閃過一絲復雜之色,卻沒有說話。
片刻后,他站起身,朝法庭外走去。
法庭外,陽光明媚,可霍凜卻感受不到一絲溫暖,心里空蕩蕩的,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這三天,霍凜一直沒有出現過,也不允許任何人探望慕苡晴,直到行刑之日,慕苡晴被憲兵押解到刑場,等待著行刑的到來。
這一天,風和日麗,陽光明媚,可刑場上卻彌漫著一股壓抑、沉重的氣氛。
刑場上,慕苡晴被五花大綁起來,手腳都被綁住,頭上戴著一個黑色頭套,讓人看不清楚她的臉,她苦笑一聲,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一旁,憲兵隊長拿出行刑令,準備宣讀執行命令。
突然,一陣急促的剎車聲響起,一輛越野車飛馳而來,徑直停在刑場邊上。
車門打開,一個高大俊朗的男人從車上走下來,直奔刑場而來。
來人正是霍凜,他一身軍裝,戴著墨鏡,渾身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讓人不敢靠近。
刑場周圍,憲兵們紛紛掏出武器,嚴陣以待。
霍凜大步流星地朝刑場走去,眼神凌厲,氣勢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