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司乾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又恢復了溫柔,他將昆侖御霄折扇一合,扇尖挑起她的下顎,語氣戲謔“我想姑娘是在哪里見過我,才會脫口而出,我們曾經見過,對嗎?”
慕苡晴不動聲色地握住他的扇子,微微側過頭,避開了游司乾的靠近,櫻唇輕啟,淡淡地說道“公子說笑了,小女子確實不曾見過公子,適才唐突,還望公子海涵!”
游司乾聞言,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琥珀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玩味,他伸出修長如玉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精致小巧的耳垂,語氣溫柔地說道“本公子并不是個小氣之人,姑娘不必緊張!”
慕苡晴被他突然湊近,耳垂上傳來酥酥麻麻的觸感,令她渾身一顫,她猛地打掉他的手,向后退了幾步,一雙水眸中滿是警惕,她冷著一張俏臉,不卑不亢地說道“公子,男女授受不親,還請自重!”
游司乾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他勾唇一笑,語帶輕佻“自重?姑娘說笑了,本公子一向風流倜儻,怎會在意這些繁文縟節?”
慕苡晴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厭惡之色,一雙水眸中滿是冰冷,她秀眉微蹙,后退幾步保持距離,冷冷地說道“公子請自重,小女子并無意結交公子,還請公子不要糾纏!”
游司乾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被他壓下去,他微微一笑,拿起折扇輕輕扇動,語氣溫和地說道“姑娘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相逢即是有緣,今日能夠遇見,也算是一種緣分,若是姑娘愿意,我們不如交個朋友!”
慕苡晴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個風流成性的男人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她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她冷冷地說道“公子,您的好意小女子心領了,只是,我們真的不合適!”
游司乾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他收起折扇,語氣溫和地說道“姑娘此言差矣,在這偌大的京城,想要認識我游司乾的人可是多如牛毛,不知有多少名門閨秀想要與我攀上關系,卻都被我拒之門外,難道姑娘就不想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慕苡晴聞言,眉頭微蹙,心中疑惑更甚,她雖然才入京沒有半月,但多少對于京城中那些權貴子弟還是有所了解的,尤其是這位游司乾,他的名聲之大,甚至遠播海外,有誰不想結交于他?可是,他為何偏偏選擇了自己?慕苡晴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沉思片刻,緩緩開口“小女子只是一介平民,自是入不得公子您的法眼,不知公子找小女子究竟所為何事?”
游司乾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這個女子竟然如此聰慧,只是短短片刻便已經猜到了自己的意圖,他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地說道“我一向喜歡挑戰,而姑娘恰巧是個聰明人,如此有趣的游戲,本公子又豈會錯過呢?”
慕苡晴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她雖然料到游司乾找她定是有所圖謀,但卻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一時間有些愣住,不知該如何作答,沉默半晌,她才緩緩開口“公子,我想您是誤會了,小女子并沒有什么過人之處,也沒有什么值得公子惦記的東西,您是京城中有名的貴公子,想必身邊一定不乏追隨者,若是您愿意,大可從她們當中挑選一位女子,也許會比小女子更適合您!”
游司乾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他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地說道“姑娘此言差矣,人生在世,講究緣分二字,既然上天注定讓我們相遇,那便是有緣,既然有緣,又豈能錯過?”
慕苡晴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嘲諷,她微微冷笑一聲,語氣冰冷地說道“公子,您可知小女子與您從未謀面,甚至連您姓甚名誰都不知,您又何必執著于一個不相干的人呢?”
這時她的侍女春桃從糕點鋪拿了幾個油紙包的糕點走了過來,湊近她耳邊告訴她相爺馬上回來了,她連忙開口“若是公子沒有其他事,便請自便,小女子還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告辭”
游司乾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剛想開口挽留,卻被慕苡晴打斷“告辭!”
話音未落,慕苡晴便帶著春桃匆匆離去,留下游司乾一臉錯愕地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游司乾看著慕苡晴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復雜,他輕嘆一口氣,喃喃自語“看來,這次是遇到對手了!”
另一邊,慕苡晴帶著春桃剛入府準備回房,就被一群衣著華麗、面容姣好、身姿婀娜的女子攔住了去路,為首的女子一身紅衣,美艷不可方物,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語氣不善地說道“站住,我要告訴父親,三妹妹私會男人,我們幾個剛剛看見你跟一男的勾勾搭搭,大庭廣眾下,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跟野男人勾勾搭搭,成何體統,你不僅丟了自己的顏面還丟了相府的顏面,我勸你還是自行去祠堂跪著等候父親責罰吧”
慕苡晴試圖握緊手中的絹帕卻發現不翼而飛了,應該是剛剛走的急忘記了,還未等她開口,那紅衣女子冷哼一聲,嘲諷道“嘖,不僅與野男人勾勾搭搭,還把貼己的手帕都送人,真是不知廉恥,果然呢,外室生的都是一個貨色,賤的很,你們幾個,趕緊好好伺候三小姐。”
幾個丫鬟趾高氣昂的走到慕苡晴面前不顧她的掙扎抓著她就往祠堂拖,幾番掙扎讓她顯得有些狼狽不堪,鬢發凌亂,簪子也散落地上。
這時游司乾和相爺因為要談一筆合作,二人邊走便談,游司乾聽著相爺的提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剛到正廳附近,突然看見一群丫鬟拖著一名女子,那女子雖然衣著華麗,卻難掩狼狽之態,她奮力掙扎,試圖擺脫丫鬟們的束縛,但終究是徒勞無功,一時間有些好奇,便停下腳步,側頭看去,卻見那女子竟然是剛才和自己搭話的女子,游司乾見狀,微微蹙眉,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他輕咳一聲,語氣冰冷地說道“相府就是這么待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