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司乾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他冷冷地看著小廝,低聲道“你是在質疑本公子的眼光嗎?”
小廝見游司乾眼底帶著一絲不悅,連忙跪下,低聲道“公子恕罪,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奴才只是覺得,這位慕三小姐不過是個庶出小姐,根本配不上公子,公子又何必為了她得罪相爺呢?”
游司乾聞言,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他冷冷地看著小廝,沉聲道“本公子不管她是庶出還是嫡出,本公子既然中意她,就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
小廝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無奈,他低聲道“既然如此,那奴才便不勸公子了,只是,公子還是三思而后行吧,相爺對這位慕三小姐可是十分不喜,您若是執意要插手,只怕會給您惹麻煩!而且公子您中意的女子數不勝數,何苦因為一個庶出的得罪相府?”
游司乾聞言,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他冷冷地看著小廝,沉聲道“本公子何時需要你教訓了?本公子做事自有分寸,不必你多言!”
小廝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無奈,他低聲道“既然如此,那奴才便不多嘴了,奴才告退!”
小廝退下后,游司乾靠在椅子上,微微瞇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他低聲喃喃道“慕苡晴,既然你被人誣陷與野男人私會,那本公子就幫你一回,也算是本公子對你一見鐘情的彌補吧!”
(夜幕降臨,月色朦朧,庭院里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
(此時,丞相府祠堂外,慕苡晴身著一襲淡綠色長裙,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憂傷,她站在祠堂門口,雙手緊緊抓著裙擺,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祠堂。
(祠堂內,一排排神龕整齊排列,香火繚繞,莊嚴肅穆,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慕苡晴走進祠堂,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對著祠堂中的牌位,低聲祈禱“爹,女兒對不起您,讓您失望了。”
相爺并未領情,咬牙切齒地用家法一遍遍的抽打在她的身上。
慕苡晴咬緊唇瓣,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漸漸的她身上布滿了鞭痕,頭上的發髻已經散亂,她的膝蓋更是被磨破了,鮮血順著她的裙擺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攤鮮紅色的血跡。
游司乾站在遠處的樹下,悄悄地觀察著祠堂內的情況,當他看到慕苡晴身上布滿了鞭痕,膝蓋更是被磨破了鮮血直流時,他心底頓時升起一股怒火,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他連忙快步朝祠堂走去,剛走到祠堂門口,便聽到祠堂內傳來相爺陰狠的聲音“你這個不孝女,竟然敢私自出府與野男人私會,真是丟盡了我們相府的顏面!”
慕苡晴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委屈,她強忍著身上的疼痛,低聲道“爹,女兒沒有!”
相爺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他冷哼一聲,沉聲道“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你以為本相會相信你的謊話嗎?”
相爺說完,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在慕苡晴身上,疼得她渾身顫抖,臉色蒼白,額頭冒著冷汗,卻硬生生的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游司乾見狀,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他連忙沖進祠堂,一把抓住相爺手中的鞭子,沉聲道“丞相,令千金已經受罰,還請丞相息怒,這件事一定是誤會,還請丞相不要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