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有許多的情侶,還有和她一樣獨自一人的人。
她看到幾個喝的爛醉的人從不知名的小巷里走出來,當時并沒有在意,繼續拖著行李箱往前走。
那幾人似乎認識花欲,嘴里斷斷續續說著花欲這兩年的事跡,抽煙喝酒,打架斗毆早已家常便飯,還有的羨慕他能夠讓身邊的女人心甘情愿地成為他的一天一換的床伴。
慕苡晴沉默地拖著行李箱繼續走著,她沒想到花欲居然墮落了,也許他一直都是這樣吧?每天流連于鶯鶯燕燕才是真正的他吧?
花欲猛地甩開身邊的女人,提著衣服追出來,卻沒看到慕苡晴的身影。
他心里有些慌張,有種莫名的恐懼和擔憂,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給慕苡晴發了消息,可慕苡晴并沒有回復他。
他想要聯系她,卻又不敢聯系她,怕自己的所作所為讓她更加反感。
他才知道她一直都在自己心里,一直都占據著重要的位置。
花欲坐在沙發上,愣愣地看著墻上的時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他站起身,走到廚房,拿出一瓶酒,打開瓶蓋,狠狠地灌了幾口。
酒水順著嘴角滑落,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水漬。
他不停地灌著酒,直到將整瓶酒全部喝光。
然后,他踉踉蹌蹌地走到床邊,倒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他仿佛回到了那段渾渾噩噩的日子,每天醉生夢死,渾渾噩噩。
他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用酒精來麻醉自己,讓自己忘記一切。
可是,酒精只能暫時麻痹自己,卻無法永遠忘記一切。
花欲漸漸陷入了夢境,夢中,他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場景,遇上熟悉的她。
慕苡晴漫無目的地走著,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
她只覺得,自己就像是一片飄零的落葉,無處安身。
慕苡晴看了眼時間,已經很晚了,她原本打算住進花欲家里所以并沒有訂酒店,現在再想訂也已經晚了。
她走到一處公園,她忽然感覺腳有些酸軟,就近找了一處椅子坐下。
打算靠在椅子上將就一晚上,等明天訂機票離開江城。
在她睡得迷迷糊糊間,感覺像是有幾雙粗糙的手正在撫摸著她,這粗糙的觸感讓她有些不舒服,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發現幾個流浪漢在對她動手動腳,嚇得她直接立馬撥電話求助花欲。
當電話接通那一刻,她感覺得到救贖,立馬告訴他自己在鹿沉花園,可剛報完
慕苡晴簡直難以置信,花欲居然掛她的電話,使勁掙扎著想要推開那些。
掛掉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今天那個女人,她好奇這個沒有備注只有符號的是誰,一聽聲音就知道是慕苡晴,她可不想再被打擾一次索性直接掛斷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