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實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畢竟最近他都沒派手下去找什么小姑娘,哪里知道花欲說的是什么人?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連連哀求“花哥,我真的不知道啊”
花欲看著男子那副模樣,心里也明白他沒有說謊,只好松開腳,冷聲道“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三天之內,我要看見她完好無損地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不介意讓你體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男子被花欲的話嚇得渾身一顫,連連點頭“好好好,我保證,三天之內一定把人找到”
男子連忙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向外跑去。
花欲看著男子離開,眸中閃過一抹寒芒,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敢在他的地盤上撒野,簡直就是找死。
花欲回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許陽,臉色陰沉,說道“我們走”
許陽愣了一下,不明白花欲這話是什么意思,但還是跟著花欲一起離開了酒吧。
花欲并不相信男子的話,徑直回到酒吧的監控室,原本在混日子的保安,看見花欲嚇得一抖,花欲推開保安,說道“把監控調出來,我要看看今天酒吧一天發生了什么”
保安愣了一下,沒想到花欲會突然來查監控,連忙調出今天的監控,然后把花欲請到椅子上坐下,自己站在一旁。
花欲看著監控里來來往往的人,眉頭緊蹙,仔細尋找著慕苡晴的身影,可惜,他一直看到天快亮了,都沒看到慕苡晴的身影,心里不免有些擔憂,擔心慕苡晴會出什么事。
許陽見花欲臉色越來越難看,心里十分擔憂,說道“花哥,要不我們報警吧”
花欲聞言,搖了搖頭,說道“不行,如果報警,我怕會打草驚蛇,畢竟那個人敢在我的地盤上抓走她,肯定不是普通人”
許陽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等待著花欲發話。
花欲沉默片刻,忽然站起身,說道“許陽,你先回去,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許陽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徑直離開了酒吧。
花欲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慌,一定要保持冷靜,只有這樣,才能找到慕苡晴。
回到家的花欲拿起桌上的煙盒,點燃一根煙,走到窗口,俯瞰著窗外繁華的夜景,深深地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繚繞間,他眼神幽暗,深邃莫測。
慕苡晴被人打暈帶到江城郊區一座破舊工廠,等她醒來,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連空氣都是陰森森的,讓人毛骨悚然。
她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努力想看清周圍的環境,但卻徒勞無功。恐懼籠罩著她,讓她感到無助和絕望。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她使勁掙扎了一下仍舊掙脫不了被捆住的雙手,雙眼也被布條蒙住。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上。她能感覺到有人在靠近,那種未知的威脅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腳步聲由遠及近,沉重的皮鞋踏在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音,還有高跟鞋噠噠聲。那是一種充滿壓迫感的聲音,讓慕苡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終于,腳步聲停在了她的面前。她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似乎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她。
突然,高跟鞋的鞋尖抬起慕苡晴的下頜,將她的頭抬起。
她的皮膚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中涌起一陣寒意。
感受到一股涼意從腳底升起,傳遍全身。
女人嗤笑一聲,高跟鞋用力地踩在她的頭頂,將她的臉踩著腳下反復摩擦著。年久失修的廠房內,地面隱藏著無數威脅,尖銳的石子硌得慕苡晴臉生疼,但她卻無法掙脫束縛。
看著慕苡晴狼狽的模樣,女人冷哼一聲:“好久不見啊,上次有花哥替你擋著,這次我看誰來幫你?”
慕苡晴聽到聲音,愣了一下,臉上的疼痛讓她清醒了許多。她仔細辨認著眼前這個女人,終于想起了她就是之前打傷花欲的那個人。難道自己是被報復了嗎?【。3。】,
女人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將她粗暴地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