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苡晴聽到宮墨的聲音,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她顫抖著手扯了扯被角去蓋住自己,眉頭緊鎖,勉強抬起頭,眼中滿是屈辱和恨意,咬牙切齒道“王叔,為何這么早闖本宮與駙馬的婚房?怎么?昨夜沒看,今天想看一次?”
宮墨站在床前,目光冷冽地掃視著慕苡晴蒼白的臉色和房間的凌亂,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卻強壓下來,冷笑道“看什么?看你和那個無能的駙馬如何荒唐嗎?本王只是來確認,你是否還記得自己的身份。”
慕苡晴眼中閃過一絲痛苦,隨即被冷漠取代,她強撐著坐起來,卻因為牽動傷口而倒吸一口涼氣“本宮當然記得自己的身份,不勞王叔費心。不過倒是王叔您似乎忘了您的身份,您現在這么大張旗鼓闖入的可是你侄女的婚房”
宮墨冷哼一聲,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一把抓住慕苡晴的手腕“放肆!你以為這場婚事能瞞得過本王的眼睛嗎?慕苡晴,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慕苡晴吃痛地皺眉,但仍保持倔強的表情,冷笑著回應“王叔此言差矣,本宮怎敢欺瞞您呢?況且,昨晚的事,您不是已經通過您的眼線看到了嗎?”
宮墨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被怒火取代,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以為本王會相信那場拙劣的戲碼?慕苡晴,你太讓本王失望了。”
慕苡晴突然掙脫宮墨的鉗制,因動作太大牽動傷口而痛得冷汗直冒,但她依然倔強地瞪著宮墨,眼中閃過一絲淚光,但很快又被倔強取代,冷笑一聲,言語間滿是諷刺“那依王叔您的意思,我要現場演一遍您看看才信是嗎?原來王叔喜歡看現場版,那本宮與駙馬自然不能讓您白白來此一遭。”
宮墨瞇起眼睛,心中既震驚又憤怒,他強壓怒火,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心疼,但表面依舊冷漠。
他緩緩的松開手,冷笑著退后一步“你倒是學會頂嘴了,不過,本王今天來不是為了看戲,而是來告訴你,這場婚姻到此為止。”
慕苡晴神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平靜,她勉強支撐起身體,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王叔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連這點小事都要您親自來處理嗎?還是說,您無法忍受本宮與他人成婚的事實?”
宮墨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怒火,他轉身背對慕苡晴,語氣中充滿威脅“別在這里裝傻充愣,本王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放棄這場荒唐的婚姻,否則,后果自負。”
慕苡晴沉默片刻,隨后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決絕和挑釁“那恐怕要讓王叔失望了,這場婚姻,本宮說什么也不會放棄的。”
宮墨猛地轉身,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一把抓住慕苡晴的手腕,語氣冰冷“很好,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氣”
慕苡晴雖然害怕,但還是強裝鎮定,冷笑道“本宮倒要看看,王叔準備如何'不客氣'。難不成,王叔還能殺了本宮不成?”
宮墨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松開慕苡晴的手腕,輕聲說道“殺你?那太便宜你了。本王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慕苡晴強忍著身體的疼痛,挑釁地看著宮墨,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本宮等著王叔的'大刑伺候',不知道王叔準備怎么讓本宮生不如死呢?”
宮墨冷笑一聲,轉身走向門口,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說完,他大步離開婚房,留下慕苡晴一人。
慕苡晴看著宮墨離去的背影,心中警鈴大作,但仍強撐著說“王叔慢走,本宮定會好好享受這場婚姻的,讓王叔您也好好看看您的侄女多幸福。”
宮墨停下腳步,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慕苡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希望你到時候還能保持這份從容。記住,這是你自找的。”
宮墨頭也不回地離開婚房,腳步聲漸漸遠去,留下一室寂靜和慕苡晴復雜的心情。
慕苡晴等宮墨離開后,終于支撐不住,眼淚不自覺地流下。
她環顧四周,意識到自己始終擺脫不了宮墨,低聲呢喃“終究還是太天真了嗎?這場博弈,我似乎從一開始就在輸,但我絕不會認輸。”
宮墨走出丞相府,內心的焦躁和憤怒幾乎要將他吞噬。他冷冷地命令身邊的暗衛“繼續監視她的一舉一動,本王要知道她的每一個反應,每一個念頭。”
慕苡晴擦干眼淚,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她知道自己必須更加小心謹慎,不能再有任何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