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苡晴心跳驟然加速,卻強裝鎮定,輕輕點頭“每一朵都很美,王叔不覺得嗎?”
宮墨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繼續低聲說道“美則美矣,可惜太脆弱。稍有不慎,就會凋零。”
慕苡晴微微睜大眼睛,心中暗自警惕,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好奇“王叔此言何意?花兒雖易凋零,但至少還能綻放。有些東西,一旦凋零,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宮墨輕笑一聲,目光深邃地看著慕苡晴,語氣中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哦?看來晴兒對凋零之后的事物很在意啊。不過,你說得對,確實有些東西凋零后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慕苡晴心中一緊,但表面上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微笑,輕輕搖了搖手中的團扇,扇出的微風將身上的脂粉香混合著花香飄散在空中。
她緩緩的抬起頭看向他,又收回視線落在一旁的花草上“王叔說笑了,本宮只是覺得,每個人都應該珍惜當下,好好把握自己的人生。畢竟,人生苦短,何不及時行樂呢?”
宮墨眼神變得更加深邃,伸手輕輕撫過一朵即將凋謝的花瓣,若有所思地說“珍惜當下?把握人生?真是動聽的言論啊。”
突然轉向慕苡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過,晴兒,你可知,有些花雖然看似鮮艷,實則是毒花?稍不注意,就會傷及無辜。”
慕苡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佯裝驚訝,微微后退半步,與宮墨保持恰到好處的距離,故作不懂其意的模樣“王叔此言何意?難道這花展中還有毒花不成?若真有這樣的花,可真是太危險了。”
宮墨緩步靠近慕苡晴,目光如炬地盯著她的臉龐,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危險?當然危險。”
輕輕掩上折扇,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味不明“但有時候,正是這種危險,才讓人欲罷不能,你說是嗎,晴兒?”
慕苡晴微微仰頭,借著花瓣的掩護,偷瞄宮墨的表情,故作慌亂,輕咬住下唇,雙眼微睜,流露出一絲假裝的驚慌。
同時巧妙地以扇掩面,拉開些許距離,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和好奇“王叔說得真是晦澀難懂,本宮愚鈍,哪里懂得這些曲折的道理。”
她巧妙地轉移話題,語氣輕松“不過,這花展確實很美,我們繼續欣賞吧。”
宮墨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緩步向前,將慕苡晴逼到一處僻靜的角落,四周花香愈發濃郁,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語“晴兒,你真以為我看不透你的把戲嗎?別再裝模作樣了。”
慕苡晴聞言身體一顫,但隨即綻放出更加明艷的笑容,輕輕搖動團扇,主動靠近宮墨,伸手輕撫他的衣襟,語氣輕柔而充滿誘惑“王叔說笑了,本宮哪敢在您面前玩什么把戲呢?”
她湊近宮墨耳邊,呼吸若有似無地拂過他的耳廓“這花香真醉人,王叔不覺得嗎?”
慕苡晴故意向前繼續走著,指尖輕輕地拂過展露枝頭的花朵,越走越遠,漸漸的走進了花海之中。
宮墨冷笑一聲,快步追上慕苡晴,在花香縈繞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猛地拉向自己。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幾乎是鼻尖相觸,他緊盯著慕苡晴的眼睛,聲音低沉而危險“是嗎?那為何你總是在躲避我的問題?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慕苡晴被突如其來的拉扯弄得踉蹌了一下,不得不扶住宮墨的胸膛以保持平衡。
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她抬眼望向宮墨,眼中帶著楚楚可憐的神色“王叔誤會了,本宮不過是個簡單的女子,哪里有什么主意可打?”
她咬了咬唇,眼中蓄了淚光,微微低頭,長發垂落,遮住了半張臉,更顯幾分嬌柔,微敞的領口清晰可見更多的曖昧痕跡。
宮墨瞇起眼睛,注意到了慕苡晴脖子上的曖昧痕跡,內心的怒火與嫉妒如同野獸般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