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苡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流出,她卻渾然不覺。
咬了咬牙,努力表現出嘲諷的模樣,說著違心的話,她冷笑一聲“澹寧愫,你千方百計想要留下來不過是想得到我然后羞辱我以報擄你做男寵的仇嗎?行啊,我陪你,想要多久都可以”
指尖顫抖著緩緩解開腰帶,殘破的衣衫被慢慢褪下,露出一身淤青。
她小心翼翼的挪動身體將自己靠近他,每挪動一步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她仰頭吻上他的唇,伸手解開他的腰帶,指尖流連在他的胸口。
澹寧愫被慕苡晴的舉動嚇了一跳,他連忙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繼續下去,皺著眉說“公主,你別這樣,不要再糟踐自己了!”
他慌亂地伸手幫慕苡晴穿好衣服,將她抱在懷里,用被子蓋好,低聲道“公主,求你別這樣。”
慕苡晴靠在澹寧愫的懷里,閉上眼睛,任由淚水滑落,她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音,沙啞的嗓音帶著一絲哀求,說著殘忍的話“怎么?嫌棄我了?覺得我臟?”
她哭著哭著又笑了起來,笑聲凄厲,笑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的話宛如利刃一般,刺進澹寧愫的心口“嫌我臟你就滾啊,快點滾,非要留在這做什么?看我如何墮落是嗎?還是說你想看如何以色侍人?”
澹寧愫被慕苡晴的話傷的遍體鱗傷,他緊緊地抱住懷里的慕苡晴,生怕她會離開自己,緊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他想要讓慕苡晴好,想要她重拾公主府往日的榮光,想要她幸福快樂,但他卻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一點點墮落,只能在一旁束手無策地站著,直到她心如死灰,再也無法挽回。
慕苡晴感覺到澹寧愫的沉默,更加肆無忌憚地嘲諷起他來。
但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不想這么對澹寧愫,可是只有逼他走才不至于像現在這樣也許更加糟糕。
她痛苦地搖著頭,哽咽著說“別再假惺惺地對我好了,我不要,也不需要。”
她費力地拉開澹寧愫的手,將他推開,跌坐在床沿,死死地抓住床單,虛弱地開口“快滾,滾的遠遠,越遠越好。”
澹寧愫聞言,心頭一緊,連忙將慕苡晴抱回懷里,低聲說“公主,你別這樣,我不走,我不會走的,我會一直陪著你,別趕我走好不好?”
慕苡晴哭喊著推搡著澹寧愫,想要掙脫他的束縛,可她渾身上下使不上半點力氣,就連說話的力氣也所剩無幾。
她看著澹寧愫,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她看著澹寧愫,聲音顫抖“你到底想要什么?是不是拿到你想要的你就會離開?現在的我還有什么值得你留戀的?一具破敗不堪的身體,還是體無完膚的心?又或者是這破敗的公主府?”
澹寧愫看著懷里的慕苡晴,她的眼神空洞,表情木然,沒有一絲生氣。
心如刀絞地看著她,聲音沙啞地說“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他緊緊地抱著慕苡晴,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低聲說“公主,我愛你,從始至終,從未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