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振看了看她手上遞過來的照片,眉頭皺起,面色沉了沉,這張照片上的人就是他。
他想起剛剛這個女孩撞上他時那副慌亂不安的樣子,頓時明白了一切。
傅振眉頭緊鎖,十分不悅,將手機推回去,冷聲道“沒見過。”
慕苡晴聽出他的不耐煩,手一哆嗦,連忙收回,又鞠了幾躬“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了”
傅振眉頭緊鎖,不耐煩地嗯了一聲,轉身離開。
慕苡晴站在原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
慕苡晴低垂著頭準備離開,突然想起傅振看到照片時眼神里有一瞬的震驚。
足以可見傅振肯定認識,所以不想就這么放棄,又跟了上去。
但是傅振顯然不想被她糾纏,看出她想跟著自己,走得更快了。
慕苡晴只好一路小跑著跟著他。
慕苡晴一路跟著傅振,一直到停車場,看到他上車離開后。
慕苡晴靜靜地看向前方,那輛黑色奧迪車已經不見蹤影了,她站在原地失神,腦海里不斷浮現出剛剛看到傅振時,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震驚,難道他真的認識亡涯嗎?
慕苡晴想了想,決定再試一次,拿出手機搜了傅振的預約電話,可預約傅振太難了,她連續預約了幾天都沒回應。
慕苡晴也不著急,只是每天雷打不動地繼續預約,但不管她如何預約還是毫無反應,或許是自己太過冒昧了,她也不再隱約了。
傅振每天都能接到慕苡晴的預約電話,而且每天都會接到,但他一次都沒有回應過。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因為一旦接聽,慕苡晴肯定會追問,他可不能暴露自己。
一旁的助理很是不理解傅振的行為,畢竟往常這種要么他會同意預約要么直接徹底斷了預約,可他卻讓自己時刻盯著這個手機號卻又不同意。
至此之后,慕苡晴已經一周都沒再預約了,助理小心翼翼推開門,他也不知道該不該跟他匯報,局促不安地站在門邊。
傅振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向他“說吧!怎么了?”
助手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那個傅律,上次預約您的那位女士,已經……已經一周沒再繼續預約了,您看是不是可以不用盯了?”
傅振聞言眉頭一皺,面色沉了沉,厲聲道“我說過,我有我的安排,不用你多管閑事!”
助手心下一驚,連忙點頭”是,是,傅律!這是這周的行程安排”
說完低著頭把文件放在他桌上,快步離開。
走出傅振辦公室,助手長嘆了口氣,頓時覺得自己這個助理做的太憋屈了,什么都要聽傅振安排,而自己連問都不敢問一下。
助手此時無比希望自己能換個上司,這這樣一來,自己就再也不必承受來自傅振那如寒冬般冷冽的低氣壓所帶來的壓抑感了。
然而此時,傅振卻絲毫沒有留意到助手的異常表現。
只見他面無表情地輕輕翻開手中的文件,當目光觸及文件上方羅列的行程安排時,他原本舒展的眉頭瞬間緊緊皺起。
心中暗自思忖:這個慕苡晴,莫非已經選擇放棄了不成?
想到此處,他緩緩站起身來,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靜靜地佇立著。
窗外繁華都市的喧囂與車水馬龍似乎都與他無關,他的神色隱晦難明,仿佛籠罩著一層厚重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