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振將匯款一一記錄,發現匯款的銀行都是不一樣的,金額也是大到幾萬,小到幾百幾十。
他冷著臉,將手機重重的摔在桌子上,深吸一口氣,平復內心的煩躁,沉聲道:\"趕緊去查!\"
助理連忙應了一聲,轉身離開辦公室。
又過了幾天,醫院的電話比助理先到。
醫院由于上次去醫院留的電話是傅振的,所以醫院回訪將電話打給了傅振“是慕女士嗎?您的腿現在怎么樣?兩次骨折若不好好處理怕是會出現后遺癥,如果有空請盡快來醫院復診”
傅振聽完,心里一緊,連忙追問:\"她怎么了?\"
護士回答:\"慕女士的腿受過傷,醫院原本打算給她進行治療可她連續兩次匆匆辦了退院手續我們打算回訪一下具體情況,請問她什么時候回醫院就診?\"
傅振聽完,沉默良久,最后只吐出一句話:\"好,謝謝,我會盡快帶她過去。\"
說完,掛斷電話,傅振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突然覺得有些疲憊,他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腦海里卻全是慕苡晴的身影,她一個人在外打拼,經歷那么多卻從未抱怨過,只是默默承受著一切。
傅振將電話打到慕苡晴的手機上,手機中傳來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他開車直接去了慕苡晴的店鋪,到達后發現慕苡晴的店鋪已經是物是人非,店鋪變成了貓咖。
他找遍了慕苡晴所有有可能出現的地方,最終得到了一個讓他難以接受的結果,慕苡晴失蹤了。
傅振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他渾渾噩噩地回到車上,發動汽車,漫無目的地開在馬路上。
他不明白,為什么慕苡晴會突然消失,為什么他會如此不安,為什么在聽到她失蹤后整個人都慌亂了。
四個月了,匯款一直都沒停止,而她也一直沒聯系他,他看著零零散散的金額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把對亡涯的怒氣撒在她身上?
傅振頹然地坐在車里,臉上滿是懊惱之色,他狠狠地捶打方向盤,心中滿是悔恨,如果早知道這樣,當初就應該幫助她,而不是選擇袖手旁觀。
他開車來到拳擊場,發泄似的一拳一拳砸在沙袋上,虎虎生風的拳法讓旁邊的人都不敢靠近。
他像是不知道累似的,一直打到手上鮮血淋漓,看著手上的血,呼吸急促,他心中一直有個聲音在叫囂,似乎要告訴他什么,卻始終得不到答案,直到最后脫力倒在沙袋上。
他一天又一天的在訓練場錘擊著沙包,直到高考那天。
也許他們之間的緣分從來都沒斷過,高考那天,傅振試圖去考場碰碰運氣,查到了也壬的考場直接開車去了。
不出意料,慕苡晴果然出現了,她戴著黑色的鴨舌帽,焦急的站在考場門口徘徊。
盡管再忙,她都時刻記著高考,畢竟也壬的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傅振遠遠地看著慕苡晴,她比以前瘦了很多,臉色蒼白,看起來病懨懨的。
身上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球鞋,整個人顯得格外纖細,仿佛一陣風吹過就能把她吹走。
傅振看著她,眼神復雜,他一直以為自己不會再見到她,可沒想到,命運會讓他們再次重逢,而且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他深吸一口氣,朝她走了過去。
慕苡晴感覺到有人靠近,立刻警惕起來,她轉過身,目光警惕地盯著傅振,直到看清楚傅振的臉才松了口氣。
“傅先生,您是來問余款的嗎?能不能先寬容一段時間?老板還沒發工資,等拿到工資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