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苡喬站在不遠處,滿意地看著妹妹走向皇帝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很好,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她優雅地整理著衣袖,目光始終追隨著妹妹的身影。
\"抬起頭來!\"君策蕭那低沉而又悅耳的嗓音響起,仿佛一道驚雷劃破長空,其中蘊含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令人不禁心生敬畏。
他端坐在那象征無上權力的龍椅之上,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
犀利如鷹隼般的目光緊緊鎖住眼前那個正跪著的嬌小身影,冷冷說道:\"朕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在朕的面前如此放肆無禮。\"
其語氣之中,除了威嚴之外,竟然還隱隱透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玩味之意。
跪在地上的慕苡晴聞言,嬌軀微微一顫,但她仍然鼓足勇氣,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頭。
然而,即便已經抬頭,她的眼眸依舊不敢直接與上方那位尊貴無比的帝王對視,只是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一般微微顫動著。
她用輕柔但卻異常堅定的聲音回應道:\"回陛下,臣女自幼便生長于鄉野僻壤之地,未曾接受過良好的禮儀教導,故而今日若有什么失禮之舉,皆是臣女之過錯,請陛下責罰臣女一人便可,千萬不要牽連到其他無辜之人啊。\"
說話間,只見慕苡晴手不由自主地緊握成拳,由于太過用力,以至于指關節都開始微微泛白。
顯然,此刻的她正在強忍著內心深處的極度不安和恐懼。
君策蕭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她那張略顯蒼白的小臉上,似乎想要透過這張面容窺探出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片刻之后,他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緩聲道:\"哦?你如此盡心盡力地維護他人,倒是令朕越發覺得有趣了。看來,朕非得好好管教管教你不可。\"
說罷,他猛地站起身來,身上那件明黃色的龍袍隨著他的動作如水波般搖曳拖地。
隨后,他邁開大步,不緊不慢地沿著臺階一步步走下,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眾人的心尖兒上,讓人緊張得幾乎無法呼吸。
待走到距離慕苡晴僅有咫尺之遙時,他停下腳步,伸出一只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地挑起了她那小巧精致的下巴。
慕苡晴被迫仰視著眼前高大的身影,呼吸微微急促,卻仍是倔強地不肯與他對視“臣女不敢。”
感受到指尖傳來的溫度,身體不自覺地僵硬。
君策蕭微微俯身向前,那高大的身軀漸漸靠近眼前之人,熾熱的氣息仿佛燃燒的火焰一般輕輕拂過她白皙嬌嫩的耳畔。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猶如大提琴奏出的悠揚旋律,緩緩響起:“不敢?還是不愿?”
說話間,他那修長如玉的手指依舊輕輕地挑起她精巧的下巴,使得她不得不直面那雙深邃如淵、令人心悸的眼眸。
她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無比,宛如雕塑般動彈不得,但即便如此,她仍舊倔強地偏過頭去,不敢與他對視。
那輕柔得如同蚊子嗡嗡叫的聲音從她微啟的朱唇中飄出:“陛下誤會了,臣女只是……”
然而,話未說完,心中的恐懼和羞惱便促使她做出了一個驚人之舉——只見她突然張開櫻桃小口,狠狠地咬住了他那只挑著她下巴的手!
直至口中嘗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她這才如夢初醒般松開牙關。
此刻,她的心跳急速加快,腦海中飛速閃過無數念頭。
她暗自思忖道,這般粗魯無禮的行為會不會讓這位尊貴的皇帝認為自己粗俗不堪?
畢竟,又有誰會愿意留下一個來自窮鄉僻壤、不知禮數且膽敢當眾咬傷他的野丫頭呢?
想到此處,趁著他因吃痛而稍稍松手之際,她連忙低下頭來,緊閉雙眼,雙手緊緊握成拳頭,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兒,緊張萬分地等待著即將降臨的懲罰。
或許,他會毫不留情地將自己拖拽下去,重重責罰之后再無情地扔出宮門,甚至永遠不許自己踏入宮廷半步。
君策蕭吃痛之下卻沒有發怒,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小丫頭,輕笑著松開了她“朕倒是第一次見到敢咬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