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薄西山,月上梢頭,慕苡晴在床上翻來覆去。
淚水早已濕透了身下的枕頭,而她心中的痛苦與迷茫卻依舊如影隨形。
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了梳妝臺抽屜里放著的那柄由張承望送給她的玉簪。
于是,她艱難地起身,摸索著走到梳妝臺前,打開抽屜,小心翼翼地將玉簪取了出來。
皎潔的月光透過雕花的窗欞灑落在房間內,正好映照在那支精美的玉簪之上。
溫潤的玉面泛著淡淡的光芒,宛如一池清澈的湖水。
慕苡晴將玉簪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那股冰涼的觸感,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稍微平復一下她此刻混亂不堪的心情。
她滿臉淚痕,嘴唇輕顫,低聲喃喃自語道:“阿望……要是你在我身邊該有多好……”
深夜時分,萬籟俱寂,整個世界仿佛都已沉睡過去。
周允晏輕輕地推開房門,那扇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打破了夜的寧靜。
他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在這靜謐的環境里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步似乎都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宛如一層銀紗般輕柔地籠罩在他身上,勾勒出他修長挺拔的身影。
周允晏踏入房間后,一眼便瞧見了坐在床邊、淚眼朦朧的她。
她那嬌弱的身軀微微顫抖著,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般不停地滾落下來,惹人憐愛。
然而,當看到她這般模樣時,周允晏心中非但沒有絲毫憐憫之情,反而涌起一股無名怒火。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危險氣息地質問道:“還在想著他?”
說罷,冷笑一聲,邁開大步迅速朝她走去。
只見周允晏走到她面前,毫不留情地伸出手,一把奪過她緊緊握在手中的玉簪。
那支玉簪本是她與張承望之間的定情信物,承載著他們曾經美好的回憶和深厚的情感。
此刻被周允晏如此粗暴地奪走,她的心猛地一緊,臉上露出極度驚恐的神色。
緊接著,只聽“啪嗒”一聲脆響,周允晏毫不猶豫地將玉簪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瞬間,玉簪化作無數碎片散落一地,就如同她那顆破碎不堪的心一般。
慕苡晴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地上那支已變得粉碎的玉簪,她心急如焚,全然不顧自己身體的虛弱,掙扎著想從床上爬起來去撿起那些碎片。
可就在這時,周允晏眼疾手快,一個箭步沖上前去,用力將她死死地按回到床榻之上。
此時的周允晏宛如一頭憤怒的雄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下的她。
他那雙深邃幽暗的眼眸中閃爍著病態的占有欲,仿佛要將慕苡晴徹底吞噬掉。
他緩緩俯下身去,湊近她的耳畔,用低沉沙啞的嗓音說道:“我說過,你逃不掉的。”
話音未落,他那灼熱滾燙的呼吸便如一陣熱浪般噴灑在她纖細白皙的脖頸處,引得她渾身不由自主地戰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