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緩緩下滑,扯開他的衣帶,將自身全然融入他,聲音略帶哽咽“你不要再想她了好不好?”
蘇月吟任由大公主予取予求,身體隨著她的動作起伏,卻始終閉著眼睛,仿佛這樣就能欺騙自己此刻懷中人是另一個“姐姐...”
低沉的嗓音中帶著隱忍,手指無意識地抓緊身下的床單。
大公主發現他始終緊閉雙眼,心中的怒火和委屈越燒越旺,最后精疲力竭地倒在他懷里,呼吸漸漸平穩“你知道嗎,從小到大,本宮什么都可以給你...”
聲音中帶著疲憊的哽咽,手指無力地抓著他的衣襟“可是你的心...卻被別人偷走了...都是她,都是她,要不是她,你還是那個最乖的弟弟”
蘇月吟等確定大公主已經熟睡,才小心翼翼地起身,借著月光望向窗外,腦海中全是慕苡晴受傷的模樣,聲音低不可聞“對不起,苡晴...我終究還是學不會保護你...”
月光下,他的眼中泛著淚光,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胸口,仿佛要撫平那里隱隱作痛的傷。
客棧內,裴行簡紅衣似火張揚恣意,三杯兩盞下肚,眉眼間已作微醺。
長指執白玉扇柄輕點桌面“來,給小爺斟酒”
而樓上,慕苡晴虛弱地蜷縮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這時店小二上樓打算收拾客房卻見慕苡晴遍體鱗傷,衣衫不整的縮在角落里,虛弱地就剩下一口氣。
連忙跑下樓找掌柜的,畢竟他們開門做生意也怕惹上官司“掌……掌柜的,樓上那姑娘怕是要不行了”
掌柜的面色一震,左右觀望,眼神示意小二閉嘴,壓低聲音道“那是長公主帶來的人,你別管”
店小二聞言一愣,連忙噤聲,灰溜溜的離開。
裴行簡醉眼朦朧地搖著扇子,視線卻異常清明地掃過掌柜和小二的表情“掌柜的,今日這酒怎的這般烈?”
說著又要了一壺“再來一壺最烈的。”
手指輕叩桌面,裝作漫不經心地豎起耳朵。
掌柜的招呼那個店小二又上去瞅瞅情況,再不行就把她偷偷的運出去,省的到時候平白惹禍。
聽見裴行簡的話連忙招呼其他店小二去送酒。
裴行簡接過酒盞,目光似醉非醉地望向樓梯方向“這酒倒是不錯,再來一壺。”
手中的扇子輕輕搖晃,若有所思地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
掌柜的見裴行簡頻頻要酒,不禁眉頭微皺,心下思忖這位爺今晚怕是要在此處逗留了,究竟是福是禍,實難預料。
疾步上樓的店小二須臾便折返回來,左顧右盼一番后,取出一塊質地精純,通體瑩潤的白玉。
其上鐫刻著“慕”字,單看玉質便知此乃價值連城的和田玉,他小心翼翼地將其遞與掌柜的“掌柜的,此乃那姑娘身上之物,莫若……我們留下此玉?”
掌柜的一見此玉,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旋即便將其納入懷中。
店小二雖不識玉,卻也曉得此玉應是價格不菲,眼見被掌柜私吞,心中甚是不忿,叫嚷著要掌柜的分些銀兩。
裴行簡慢條斯理地放下酒杯,醉眼中閃過一絲清明“掌柜的今日這酒格外香啊。”
視線若有似無地掠過掌柜藏在袖中的玉“不知道掌柜的可曾嘗過這新到了的佳釀?”
掌柜的被裴行簡這么一說,心里頓時一緊,強笑著應付“這位爺說笑了,小店哪來什么新到的佳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