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妍見狀,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替他解開外衣,猶豫片刻,湊近他耳邊低聲道“夫君,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要辜負”
裴行簡聽了她這話,猛然睜開眼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底劃過一抹幽暗“夫人,夜深了,早些歇息”
沈秋妍見他神色不對,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有些害怕,顫巍巍開口“夫君,怎么了?可是秋妍哪里做得不對?”
裴行簡見她這樣,無奈的嘆了口氣,松開她的手腕,聲音里帶著一絲疲倦“夫人,你做得很好,只是今日我太累了,早些歇息吧”
沈秋妍見他如此,眼底劃過一絲失落,卻也沒再說什么,只是蓋好被子,側躺在他身邊,閉目養神。
婚后沈秋妍賢良淑德,對裴行簡也是體貼入微,裴行簡也漸漸對她產生了好感,對她也多了幾分上心。
這日裴行簡休沐,剛和沈秋妍用過早膳,正要出門,就聽見下人來報“世子,門外有人說是給您送欠款的,不知是否要見?”
裴行簡聽了這話,眸色微閃,看了眼沈秋妍,淡聲道“將人帶進來吧”
不多時,下人領著一個身著褐色衣衫,看起來憨厚老實的中年人走了進來,那人一見裴行簡,連忙跪下磕頭“參見世子,小的乃是將軍府的家奴,此番前來,是替我家小姐給世子送銀兩來的”
那人雙手高舉過頭頂遞上銀票。
裴行簡接過銀票,看著那人,沉聲道“你家小姐可還安好?”
那人聽了這話,連忙應道“回世子的話,我家小姐一切安好,小姐說了,此番多謝世子仗義出手,大恩大德,小姐沒齒難忘”
又取出一個精致木匣呈上,匣中置有一對精巧玉鐲,另有和田玉所雕并蒂蓮珠釵。
“我家小姐因未能及時赴宴,深感愧疚,特遣小人攜厚禮前來,恭祝世子與世子妃永結同心,百年好合。”
裴行簡聞此,眸底閃過一絲陰霾,沉聲道:“轉告你家小姐,多謝她美意,禮物我收下了,代我謝過。”
那人聞聽,趕忙應道:“小人遵命,世子放心,小人定當原話轉達,小的告退。”
待那人退下后,裴行簡拿起桌上玉鐲與珠釵,遞與沈秋妍,道:“此乃我一友人所贈,你收下罷。”
沈秋妍接過,凝視著上面精美的花紋,眼中滿是欣喜,頷首道:“多謝夫君,這對玉鐲與珠釵樣式精巧,著實好看,只是不知是哪位好友所贈?”
裴行簡垂眸,緩聲道:“不過一友人而已,你無需多問,若你喜歡,日后可多佩戴。”
沈秋妍點頭,亦未再追問,只將玉鐲戴于手腕,含笑道:“夫君,今日休沐,你我許久未一同出門閑逛了,今日夫君可否陪我出去走走?”
裴行簡聞言,稍作猶豫,終是點頭,沉聲道:“好。”
裴行簡與沈秋妍出了門,二人并肩走出裴府,而先他們一步出去的家奴,徑直走向停靠在府外的馬車,恭敬行禮,低聲道“小姐,銀票和禮物已送至世子手中。”
慕苡晴輕聲應了句,家奴便登上馬車驅策離去。
她抬手撩開車簾,回頭望了一眼裴府,便放下簾子。
街上人頭攢動,馬車只得在街中緩慢前行。
裴行簡與沈秋妍走在繁華的街市上。
沈秋妍與他并肩走著,一只手挽著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拿著一串糖葫蘆,吃得津津有味。
裴行簡看著她,眸色微閃,突然握住她的手。
沈秋妍抬頭看他,眼底劃過一絲驚訝,輕聲道“夫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