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云看著她不敢置信,呆愣愣的樣子,忍不住捏了捏她臉頰,道“幼時便一見傾心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表明心意,如今,好不容易等到機會,自然要好好把握”
躊躇之間便已定親,讓慕苡晴有些心中五味雜陳。
捧著他的臉看著他卻不知該如何面對,緩緩的放下手,靠在他懷里。
沉默良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你不可以負我,不然隨時隨地予你一封和離書”
謝南云心里一陣柔軟,低頭吻住她,唇齒相依,纏綿悱惻,許久才放開她,溫柔道“傻瓜,為夫怎么舍得負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為夫只愛你一個”
慕苡晴嘴角不自覺上揚,靠在他懷里,臉頰微紅,猛然想起他是帝王身份,今后免不了要三宮六院,指尖微蜷,牢牢的抓緊他的衣領道“倘若……倘若你有了新人便忘我這舊人,還請予我清凈,我雖然喜歡熱鬧但不喜歡爾虞我詐”
謝南云眼底閃過一絲心疼,溫柔道“傻瓜,為夫心里只有你一人,又怎會有新人呢?”
伸手撫摸著她臉頰,溫柔道“夫人,為夫今生今世只愛你一人”
謝南云嘴角微揚,靠在他懷里,只覺得心里踏實許多,輕聲道“希望如此吧”
謝南云伸手撫摸著她臉頰,眼底滿是溫柔,柔聲道“夫人,為夫此生,只愛你一人,此心天地可鑒”
慕苡晴心頓時安定下來,靠在他懷里,嘴角微揚,指尖在他胸口處摩挲,低聲道“你這壞家伙,平日里三步一咳五步一喘,怎得……”
說到此處忍不住戳了戳他“閨房之事倒不咳喘了?身子倒也硬朗了”
謝南云嘴角微揚,眼底滿是寵溺,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夫人不知道,平日里總裝病,其實都是裝給外人看的”
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道“裝病?”
說著就推開他,從他懷里退出來,環胸抱臂,撇過頭不看他道“你這家伙,竟是裝的?連我一起誆,誆了我這么多年?害得我整日擔驚受怕,擔心你哪日咳背過去了”
謝南云見她生氣,眼底滿是寵溺,從身后環住她,湊到她耳邊,柔聲道“夫人莫生氣,平日里裝病一是為了讓眾人放松警惕,方便整治那些不安分之人,如此方能坐穩這皇位,二是因為夫人,為夫想待在夫人身邊,才故意裝病的”
慕苡晴嘴角微揚,扭過頭看他,眼底滿是笑意,戳了戳他臉頰,道“你這家伙,平日里裝得病歪歪,倒把眾人騙得團團轉,又哄著我,讓我以為你身子虛弱,平日里這病痛那病痛,卻不知你這家伙壞得很,都是裝出來的”
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湊到她耳邊,柔聲道“夫人莫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至于騙夫人,實屬無奈之舉,只是為了讓夫人留在身邊,平日里我病著,你便能多看我幾眼,多關心我幾分,為夫便開心了。”
慕苡晴伸手摟住他脖子,埋在他懷里,聲音悶悶的道“你這家伙,真是一點虧都不吃,壞得很,心眼又多,整日算計來算計去,又十分奸詐,誰若是惹上了你,那可真是倒了大霉”
謝南云眼底滿是寵溺,揉了揉她腦袋,柔聲道“夫人,為夫本就是帝王,坐上這個位置,便注定不會有片刻清閑,這皇位來之不易,一旦得到,便需萬分珍惜,身處高位,人人皆想將為夫拉下馬,為夫若不奸詐,不算計,又豈能坐穩這皇位”
慕苡晴靠在他懷里,聽見他的話,沉默良久,才緩緩道“高處不勝寒,高處之人更應小心謹慎,世人皆想謀害于你,當皇帝的這些年,你定是受了許多委屈”
謝南云眼底滿是溫柔,揉了揉她腦袋,柔聲道“夫人不必擔心,為夫心里自有打算,若無人害為夫,為夫自可和夫人相守一生,若有人害為夫,為夫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慕苡晴抬頭看向他,眼底滿是心疼,卻不想被他推倒,摟著他的脖子,指尖拂過他的脖頸,嗔怪道“你這家伙還在惦記著這個”
謝南云低頭吻住她,伸手脫掉她身上的衣物,眼底滿是溫柔,道“為夫對夫人念念不忘,每次想到都心癢難耐,只愿與夫人夜夜笙歌”
慕苡晴見他又開始不正經,臉色微紅,一把推開他,從床上跳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嗔怪道“你這家伙,不知節制,整日就想著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