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連忙扶起他,仔細地打量著他,發現他比以前瘦了很多,眼眶不由得紅了,哽咽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謝盡歡看著太后,心中滿是愧疚,連忙安慰道道“母后,您別哭,兒臣這不是回來了嘛”
太后點了點頭,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拉著他在自己身邊坐下,嘆了口氣,緩緩開口“你啊,這五年來,一直在外漂泊,吃了不少苦頭吧?”
謝盡歡笑了笑,故作輕松地開口“母后,其實也沒什么,都過去了”
太后心疼地看著他,再次嘆了口氣,無奈地開口“你啊,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有什么事都不跟哀家說”
謝盡歡點了點頭,心中涌上一股暖流,忍不住握住太后的手,真誠地開口“母后,您不用擔心,兒臣真的沒事”
太后看著他故作堅強的樣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那你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
謝盡歡聞言,愣了一下,心中有些猶豫,不知該如何回答,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這個……兒臣還沒想好”
太后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追問道“怎么?你不會又想離開吧?”
謝盡歡連忙解釋“母后,您誤會了,兒臣并沒有這個意思,只是......”
太后松了一口氣,她就怕謝盡歡突然離開,想了想,又開口“不管怎樣,你都是哀家的兒子,哀家不希望你再離開,明白嗎?”
謝盡歡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沉默片刻,又開口“母后,其實兒臣......”
太后見他欲言又止,卻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語重心長地開口“哀家知道你掛心晴兒,可……她終究還是你嫂嫂”
謝盡歡愣住,怔怔地看著太后,半天沒有反應過來,他沒想到,太后居然猜到了他想說什么。
太后見他如此反應,心中不禁泛起一陣無奈。
自幼他們三人一同成長,雖謝盡歡從未有過任何明示,但他的關懷,太后自是看在眼里。
輕嘆一聲,太后緩緩開口:“歡兒,哀家深知你對晴兒情意深重,然……她畢竟是你嫂嫂,你們之間注定有緣無分,你可明白?”
謝盡歡心中一陣酸楚,竟有些不敢直視太后的目光,沉默片刻,方緩緩開口:“母后,您多慮了,兒臣對嫂嫂唯有兄妹之情。”
太后見他如此,心中實有不忍,本欲狠心拆散他們,轉念一想,還是決定將心中所想告知于他:“歡兒,你可曾想過,若有朝一日,你們之間再無任何身份之礙,你當如何自處?”
謝盡歡聞此言語,頓時呆住,沉默良久,方才緩緩開口:“母后,您此言何意?”
太后凝視著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言道:“你可曉得她是如何嫁與阿云的?”
謝盡歡愣住,怔怔地望著太后,許久未有反應。
太后見他這般模樣,便知他并不知曉,嘆息一聲,招手示意,宮女呈上一封信,太后緩緩開口“哀家當時并不知曉,只當晴兒亦心悅阿云,后經多方打探,方知實情并非如此”
信中寫著:南帝,此禮可還滿意?愿我們合作愉快“她遭人下藥……藏于木箱……女子向來以貞潔為要……”
言及此處,太后搖頭嘆息,語重心長地看著他,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