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吟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力道有些大了,立馬放開她的手,卻還是緊緊的拽著她的袖子,并不想讓她被謝南云帶走,抬眸看著她,語氣中滿是焦急“晴兒,朕不是故意的,朕抱你回去,幫你上藥,好不好?”
謝南云眼底劃過一抹心疼,低頭,看著她手腕上的紅痕,眼底滿是陰沉,咬牙切齒道“蘇月吟,放開她!”
蘇月吟并沒有理會他,只是看著慕苡晴,目光灼灼,眼底滿是溫柔,抬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動作輕柔,語氣中滿是焦急“晴兒,你跟朕回去,好不好?”
裴行簡看著蘇月吟的動作,眼底閃過一抹不悅,眼底滿是陰鷙,下意識地握緊拳頭,緊抿著唇瓣,一言不發。
蘇月吟踉蹌地后退了幾步,抬手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
抬眸,看著謝南云,眼底滿是不甘。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苦笑,抬手,擦掉嘴角溢出來的血跡,目光灼灼地看著他,語氣中滿是堅定,緩緩開口“謝南云,朕不會放手的,不會把她讓給你!”
見他如此,謝南云眼底滿是陰沉,眼底劃過一抹狠厲。
抬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拽到自己面前,一拳狠狠地砸在他臉上,眼底滿是陰翳,咬牙切齒道“蘇月吟,你別太過分!”
蘇月吟踉蹌地后退了幾步,抬手,擦掉嘴角溢出來的血跡。
看著謝南云,眼底滿是憤怒,咬牙切齒道“朕過分?!朕看過分的人是你才對!”
謝南云抬手,又是一拳狠狠地砸在他臉上,眼底滿是陰沉,咬牙切齒道“蘇月吟,你最好給朕離她遠點,否則,別怪朕對你不客氣!”
須臾之間,不甘示弱的二人廝打起來,群臣皆不知所措,不知是否該勸解,而慕苡晴則被棄置一旁。
意識朦朧的她竭力睜大雙眼凝視著,然無論如何都難以看清,踉蹌著站到二人中間,妄圖抓住他們揮舞過來的手以制止他們。
慕苡晴擋于二人之間,蘇月吟和謝南云見狀急忙收手,然為時已晚,他們的手先后擊中了她的身軀。
蘇月吟趕忙一把扶住慕苡晴,見她眉頭緊蹙,急忙伸手查看,所幸并未受重傷。
謝南云眼中閃過一絲憂慮,緊接著便是滿腔怒火。
正當他欲發怒之際,慕苡晴卻突然在他面前昏厥過去。
他匆忙接住,將她緊緊抱在懷中,眼神中充滿焦灼,抬眼冷冽地掃了一眼蘇月吟,眼中掠過一絲狠戾,切齒道:“蘇月吟,若她有個好歹,朕定不饒你!”
裴行簡望著倒在他懷中不省人事的慕苡晴,眼中閃過一絲陰霾,抬手,攥緊拳頭,眼中滿是憤恨,恨恨道:“此仇我記下了!”
這場宴席最終以慕苡晴昏倒而不歡而散,沈秋妍聞知此事后雖心有怨氣但仍深知此時不可惹怒他,理了理云鬢,特意著了一身素潔衣衫,輕撫凸起的小腹緩緩地走到他面前。
自慕苡晴離去后,她為討裴行簡歡心舍棄了平素艷麗的衣衫,一律仿照慕苡晴的素凈形象裝扮自己。
雖說心中對這種模仿她的行徑頗為不齒但只要裴行簡喜歡便好。
推開門看著獨自生悶氣的裴行簡,雙手搭在他肩上為他揉捏“夫君,莫惱,既她已至我景國,短期內定然不會離去,夫君可多在她面前現身,女子嘛,多哄哄便好了,討她歡心自然會心軟了。”
裴行簡聽見她的聲音,心中的怒火緩和了幾分,抬手,握住她的手,將她攬入懷中,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眼底滿是無奈,沉聲道“妍兒,委屈你了”
沈秋妍依偎在他懷中,眼底閃過一抹晦暗,隨后唇角勾起一抹微笑,輕撫小腹,柔聲道“夫君,無妨,妍兒只要能陪伴在夫君身邊,便心滿意足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