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門外,看著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她,眼底滿是厭惡。
抬腳,毫不留情的踹向她,一拳一拳打在她身上。
她痛的尖叫,可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血濺了一地,他仿佛沒有感覺。
她已經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
她已經麻木了,直到身下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硬生生地被剖出,鮮血流了一地。
她已經感受不到疼痛,耳邊只有他憤怒的咆哮。
他就這么看著她,眼底沒有絲毫感情。
抬手間,侍衛上前將她提溜出來,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
他冷冷的看著她,沒有一絲憐憫,他親自下令,將她打入冷宮。
“朕看你很喜歡老鼠”
冷冽的聲音,冰冷的話語。
她知道他恨她,恨不得她死,可她卻還心存幻想,希望他能回心轉意,可是一切終究只是她的幻想。
冷宮環境惡劣,陰暗潮濕。
她已經沒有力氣去計較這些了。
她現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覺,睡了好久,久到她自己都不知道過了多久。
再醒來時,她身上的傷已經好了。
身上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只是,她的手沒了,被他砍了。
她沒有哭,也沒有叫,只是淡淡的笑著,笑得很凄涼。
在那座冷宮里,她宛如被世界遺忘的孤魂一般,默默地承受著無盡的孤寂與落寞。
時間在她的世界里仿佛失去了意義,她已經不再去計算究竟過去了多少日子,因為她的心早已麻木不仁。
從最初的奮力抗爭,到最終的徹底放棄,她經歷了太多的痛苦和折磨。
曾經的她,對他充滿了希望和期待,但如今,這些都已化為泡影。
然而,就在她幾乎要忘卻一切的時候,他卻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但他的到來并非是為了拯救她,而是來看她如何在這冷宮中落魄不堪。
他身旁還跟著那個女人,一身紅衣,笑容燦爛如春花,與她的憔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凝視著他,看著他與那個女人親密無間,恩愛有加。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無情地刺穿了她最后的一絲希望:“朕多希望沒有遇見你,朕現在后悔了,后悔招惹你,后悔愛過你。”
她笑了,那笑容中充滿了無盡的凄涼和絕望。
她的笑聲在冷宮中回蕩,仿佛是對這段感情的最后告別。
“阿云,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她的聲音平靜而又決絕,“我累了,已經沒辦法再愛你了,自此分道揚鑣吧。”
她的目光空洞地望著他,眼底早已沒有了昔日的光彩。
她的心已經死了,再多的愛也無法挽回。
此刻,她只想逃離這個讓她心碎的地方。
他沒有絲毫留戀,帶著那個女人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只留下她一個人在這冷宮中獨自舔舐傷口。
她以自己的鮮血為墨,在布料上寫下了和離書。
每一筆都充滿了她對這段感情的絕望和無奈。
“自此一別兩寬,各生歡喜,伏愿夫君千秋萬歲。”這是她最后的祝福,也是她對這段感情的徹底放下。
謝南云看著手里的血書。
他愣住了,眼底劃過一抹痛色。
他將這封和離書撕了個粉碎。
他以為她會哭會鬧。
可她沒有,她平靜的接受了這一切,平靜的可怕。
他不敢看她,怕再看一眼就會舍不得。
她就那么恨他?
就那么想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