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苡晴見他終于安靜下來,心里越發高興,連忙抱著他,走到沙發前坐下。
拿過旁邊放著的貓抓板,放到他面前,柔聲哄道“來,兔寶,玩這個”
她身上的味道濃烈的讓他感到有些壓抑。
他知道那是什么,是雄性做的標記,也是證明那頭雄性獸人正處于發情期。
人類對這些味道完全聞不到。
她只能看著他極其煩躁的撓著貓抓板,還以為他很喜歡這個。
安德爾看著面前放著的貓抓板,聞著她身上殘留的味道,心里更加煩躁。
用力地在上面抓著,以此來讓自己變得更加冷靜。
可不管怎么努力,那股味道依舊存在,不甘心地用爪子繼續去抓貓抓板。
慕苡晴看著他極其煩躁地撓著貓抓板,心里隱隱感覺到他的不安,連忙抱著他,柔聲安慰“兔寶,怎么了?”
將貓抓板拿開,揉揉他毛茸茸的小耳朵,親親他額頭,輕聲詢問“兔寶,是不是因為一直呆在家里很無聊?”
聞著她身上殘留的味道,他越發煩躁,用牙齒去咬她手腕,發出嗚嗚嗚地低吼。
這讓她更加確認他是不開心了,繼續順著他的毛。
安德爾聞著她身上殘留的味道,他越發煩躁,掙扎著想要從她懷里離開,無奈身體實在太小,只得被她牢牢禁錮著。
張開嘴,咬住她手腕,用尖銳的牙齒,啃噬著她嬌嫩的皮膚,發出低沉地嘶吼聲。
慕苡晴感覺到他的不安,連忙將他抱在懷里,柔聲安慰“好啦,兔寶,不生氣,我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抱著他去浴室洗漱,給他換了一身毛茸茸的小衣服,就準備帶著他出門。
可手機傳來一條信息,又是那個新來的實習生,他在邀請她明天去看電影。
安德爾聞著她身上殘留的味道,心里越發煩躁,不安地四處張望著,想要逃離這個令他煩躁不安地地方。
慕苡晴看著手機上實習生發來的信息,心中略感煩躁,只回復了一句“明日午后二時,于電影院門口相見”。
抱著他行至小區樓下,將其置于草地上,輕撫他那毛茸茸的小腦袋,輕聲囑咐道“兔寶,在草地上好好玩”。
安德爾嗅著她身上殘存的氣息,心中愈發煩悶。
他不安地四處張望,不時抬起小爪子,在草地上抓撓,似是想要緩解內心的焦躁。
慕苡晴見他在草地上如此不安地抓撓,心中愈發疑惑,遂將他抱入懷中,柔聲哄道“好了,兔寶,不要動怒,你先玩耍一會,待會兒回家便帶你去吃好吃的”
此時那實習生忽地又出現在她身后,瞥了一眼她懷中的他,嘴角微揚,湊近她耳畔輕吹一口氣,語氣輕佻道“前輩……”
慕苡晴忽感一股溫熱的氣息襲來,驚得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卻被實習生一把拉回。
他驀地嗅到實習生身上的味道,正是她每日攜帶的那股令他煩躁的味道,顯然那實習生乃是獸人,且是個頗為聰慧的獸人,已然習得人類的技藝。
而他此刻正值發情期,如此一來,便也能解釋她身上為何會有獸人氣息了。
那實習生所屬的獸類伴侶眾多,每逢發情期便會尋覓眾多伴侶,而她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安德爾心里越發煩躁,不安地四處張望著,突然張開小嘴,對著他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隨即飛快地跑開,躲到草叢里,發出尖銳地嘶吼聲。
實習生只覺腿部一陣刺痛襲來,垂首觀瞧,只見腿上赫然排列著一排整齊的小牙印。
猩紅的血液沿著傷口汩汩流出,這令他不禁心生怒意。
他匆匆離去,化為中大型獸態,鉆入草叢中,對著他怒聲吼道:“你這小雜種,竟敢壞我大事!”
說罷,張口便欲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