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苡晴被司寂弦抵在窗欞上,后背被硌得生疼,可她卻強忍著,眼中滿是倔強。
她用力掙扎著,雙手使勁推搡著司寂弦的胸膛,卻如同蜉蝣撼樹。
突然,她停止了掙扎,直直地盯著司寂弦,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你想要我?那你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具行尸走肉罷了。”
司寂弦凝視著慕苡晴嘴角那抹嘲諷的笑,眼中閃過一絲惱怒,突然俯身狠狠吻住她,雙手緊緊扣住她的后腦,不容她有絲毫反抗。
片刻后,他緩緩松開慕苡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眸中滿是勢在必得的光芒“朕會讓你這具行尸走肉重新活過來,只屬于朕一人。”
慕苡晴急促地喘著氣,怒視著司寂弦,抬手用力擦了擦被吻得紅腫的嘴唇,眼中滿是厭惡。
她突然抬腳狠狠踢向司寂弦的小腿,趁司寂弦吃痛松開手的瞬間,迅速轉身跑到房間的另一邊,與司寂弦拉開距離。
她順手抓起一個花瓶,高高舉起,作勢要朝司寂弦砸去,渾身因憤怒而微微顫抖“你做夢!司寂弦,你別以為你是皇帝就可以為所欲為!”
司寂弦輕輕揉了揉被慕苡晴踢到的小腿,非但沒生氣,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邁著從容的步伐,一步一步朝慕苡晴走去,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走到慕苡晴面前,他伸出手,輕輕握住慕苡晴舉著花瓶的手,動作看似輕柔,卻讓慕苡晴無法掙脫。
“晴兒,你這般烈性,朕愈發喜歡了。不過,你若傷了朕,朕可不敢保證會做出什么事來。”
慕苡晴的手被司寂弦緊緊握住,花瓶在手中搖搖欲墜。
她倔強地與司寂弦對視,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僵持片刻后,她猛地松開手,花瓶「砰」地一聲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她向后退了幾步,腳底無意中踩到了碎片,頓時鮮血淋漓。
雙手倔強地環抱在胸前,試圖用冷漠來掩飾疼痛,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強裝鎮定“難不成你還要殺了我不成?那倒是稱了我心意,殺吧”
她閉上眼睛,猛的仰起頭,露出纖細的脖子,一臉視死如歸。
司寂弦看著慕苡晴腳下鮮血淋漓,眉頭瞬間緊皺,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他迅速上前一步,一把將慕苡晴打橫抱起,快步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
隨后他轉身拿來金瘡藥和紗布,回到床邊,輕輕握住慕苡晴的腳踝“朕怎么舍得殺了你,朕疼你還來不及。晴兒,你就乖乖待在朕身邊,朕會好好待你的。”
慕苡晴用力掙脫司寂弦的手,雙腳剛一觸碰到地面,鉆心的疼痛便從腳底傳來,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也隨之晃了晃。
她強忍著疼痛,倔強地站起身,踉蹌著走到一旁的椅子前坐下,雙手緊緊抓住椅子的扶手,指節泛白。
她抬起頭,目光冰冷地看著司寂弦“你所謂的好就是將我囚禁在這深宮之中,讓我失去自由嗎?司寂弦,你根本不懂什么是愛,更不懂愛人。”
司寂弦不怒反笑,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慕苡晴面前,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將她困在自己與椅子之間。
他微微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慕苡晴,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摩挲著她的肌膚“朕是不懂愛,但朕知道,朕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晴兒,朕會讓你慢慢懂得朕的愛的。”
慕苡晴像是被什么可怕的東西碰到一樣,迅速地轉過頭去,躲開了司寂弦的觸碰。
她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抗拒,仿佛司寂弦的手是帶刺的荊棘,會讓她受到傷害。
就在司寂弦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慕苡晴突然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推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