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司寂弦的動作溫柔無比,然而這并不能觸動她那顆早已冰封的心。
自從那一天起,慕苡晴便如同被囚禁的鳥兒一般,被禁錮在這座華麗卻又冷清的寢宮里,失去了自由。
除了司寂弦,任何人都無法踏入這片禁地,而她自己也無法踏出寢宮半步。
司寂弦每次前來探望,都會帶來各種珍貴的物品,但這些都無法彌補慕苡晴心中對自由的渴望。
她唯一的愿望就是離開這個牢籠,回到王府,回到那個屬于她的世界。
然而,司寂弦似乎并不打算給她這個機會。
隨著時間的推移,慕苡晴的反抗和掙扎逐漸變得無力,她的身體和心靈都漸漸麻木。
如今的她,就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靜靜地躺在床上,任由司寂弦擺布。
她不知道自己還要被關在這里多久,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到王府。
長時間的幽閉生活,讓她原本白皙的肌膚變得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身形也越發瘦削,仿佛一陣輕風就能將她吹倒。
她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仿佛生命的活力正在一點點從她身上流失,只剩下空洞的目光,茫然地凝視著天花板,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寄托。
司寂弦看著慕苡晴如同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般躺在床上,任他獨自一人在那里擺弄著,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滿足內心深處的某種渴望。
然而,盡管他不斷地嘗試和探索,那種征服的欲望卻始終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在他的心頭熊熊燃燒,無法平息,反而隱隱有些失落。
他抬手輕輕撫過慕苡晴那病態白皙的臉頰,指尖觸碰到的肌膚冰涼而又細膩。
司寂弦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隨后起身,吩咐宮女準備了一些精致的吃食。
端到床邊坐下,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輕輕吹涼后遞到慕苡晴嘴邊“晴兒,吃點東西吧,你看你都瘦了。朕會讓御醫好好給你調養身體的。”
慕苡晴機械地張嘴吃下司寂弦遞來的粥,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沒有一絲生氣。
吃了幾口后,她突然轉過頭,看向司寂弦,干裂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微弱而沙啞“司寂弦,你究竟要把我關到什么時候?你這樣做,除了讓我恨你,還能得到什么?”
司寂弦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他放下手中的勺子,抬手捏住慕苡晴的下巴,微微用力,逼迫她與自己對視。
他的鳳眸緊緊鎖住她空洞的雙眼,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晴兒,朕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朕要你永遠留在朕的身邊。只要你乖乖聽話,朕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慕苡晴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寂靜的寢殿內回蕩,顯得格外凄涼。
她用力掙脫司寂弦的鉗制,猛地坐起身來,因動作過猛而一陣眩暈,身子晃了晃。
她強忍著不適,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衣襟上“你所謂的想要的一切,不過是你強加給我的牢籠!我想要的,是自由,是離開這個鬼地方!”
司寂弦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快步上前,一把將慕苡晴按倒在床上,高大的身軀將她緊緊籠罩。
他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拭去慕苡晴臉上的淚水,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隨后,他俯下身,湊近慕苡晴,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聲音低沉而危險“晴兒,你是朕的女人,朕給你的便是最好的。這天下都是朕的,你還想要什么自由?你若再這般執迷不悟,朕不介意采取一些手段讓你聽話。”
慕苡晴別過臉去,不再看司寂弦,她的眼神中滿是絕望與決絕。
突然,她趁司寂弦不注意,猛地從床上躍起,沖向一旁的墻壁,一頭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