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寂弦吃痛,卻沒有松開她,反而抱得更緊。
慕苡晴松開嘴,嘴角沾著司寂弦的血跡,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兇狠“司寂弦,你這樣做,只會讓我更加恨你!”
司寂弦松開慕苡晴,抬手輕輕拭去肩膀上的血跡,那動作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仿佛這傷對他而言不值一提。
他的鳳眸中閃過一絲狠厲,突然猛地一拉,將慕苡晴拉到自己身前,緊緊禁錮在懷中,力度大得讓慕苡晴幾乎喘不過氣來。
司寂弦的臉湊近慕苡晴,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鳳眸緊緊盯著她倔強的雙眼,聲音低沉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晴兒,你恨朕也好,愛朕也罷,你都只能是朕的。朕會讓你慢慢適應,直到你離不開朕。”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半年的時光又匆匆而過,然而慕苡晴卻依舊被困在那座華麗的寢宮中,失去了自由。
盡管她對司寂弦始終擺出一副冷漠的臉色,但這絲毫未能影響到司寂弦的決心。
整整一年,司寂弦都不知疲倦地守在她的身旁,哪兒也不去,甚至連其他妃嬪都不曾召見,更別提讓她們侍寢了。
這樣的情形自然引起了其他妃嬪們的強烈不滿和妒忌。
她們對慕苡晴的恨意與日俱增,恨不得立刻將她除之而后快。
終于,機會來了,司寂弦按照慣例需要外出巡游數日。
這些心懷叵測的女人們趁機暗自買通了送飯的宮女,特意給慕苡晴送去餿飯。
不僅如此,她們還時常找各種借口去刁難慕苡晴,讓她的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面對這些惡意,慕苡晴卻選擇了默默忍受。她宛如一具行尸走肉,對所有的折磨都無動于衷。
或許是因為司寂弦給她帶來的身心折磨太過沉重,相比之下,這些妃嬪們的所作所為簡直就是小兒科。
本來就身體虛弱的慕苡晴,在吃了好幾日的餿飯剩菜之后,臉色變得越發蒼白,毫無血色。
她的身上,更是布滿了被那些女人掐過、踢過的痕跡,傷痕累累。
她被兩個宮女死死地壓在冰冷的地面上,絲毫無法動彈。
而那個原本備受寵愛的酈妃,此刻卻如同惡魔一般,手中緊握著宮女遞來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那嬌柔的身軀上。
每一鞭落下,都伴隨著清脆的響聲和她痛苦的呻吟。
然而,酈妃似乎并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她的手臂不斷地揮動著,皮鞭如雨點般密集地落在她的身上,一下、兩下……
一連好多下,仿佛要將她的身體撕裂開來。
鮮血從她的傷口中汩汩流出,染紅了她的衣裳,也染紅了身下的地面。
但酈妃并沒有因此而停下手中的動作,她的怒火似乎并未得到平息。
她隨手拿起一旁的酒壺,將那辛辣的酒水一點點地淋在她那鮮血淋漓的傷口上。
酒水刺激著傷口,帶來一陣鉆心的疼痛,讓她不禁渾身顫抖。
酈妃的嘴里還在不停地念叨著:“你這賤人,不乖乖地待在你的王府里,跑來勾引陛下。你與陛下可是嬸侄關系,人倫有別,你難道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