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用力過猛，她一個踉蹌，身體失去了平衡，差點摔倒在地。
她連忙伸手扶住一旁的桌子，這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此時的她，發絲已經凌亂不堪，如瀑布般散落在臉頰兩側，遮住了她那原本清麗的面容。
她身上的傷口，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又一次裂開了。
鮮血如泉涌般從傷口中滲出，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衫。
慕苡晴緩緩抬起頭，目光如炬，直直地瞪著司寂弦。
她的眼中，充滿了決絕與反抗，仿佛要將司寂弦看穿一般。
她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你這是愛嗎？你這是在折磨我！你覺得這一切都是你的愛，可你想過我這一年是怎么過來的嗎？我夜不能寐，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你的殘暴不仁，還有那些被你害死的無辜的人的臉！我不知道是誰教會了你這樣去愛別人，但我求求你，不要再這樣下去了，好不好？”
司寂弦聽到慕苡晴的話，腳步一頓，緩緩轉身，他的龍袍隨著動作輕輕擺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他走到慕苡晴面前，伸出手想要觸碰她，卻在快要碰到時停住，轉而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鳳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似是痛苦，又似是迷茫。
他沉默片刻，聲音低沉而又帶著一絲顫抖“晴兒，朕只知道，朕不能沒有你。那些阻礙朕得到你的人，朕自然不會放過。朕會改，只要你不再抗拒朕。”
慕苡晴用力揮開司寂弦的手，腳步踉蹌地后退幾步，靠在墻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的臉色因憤怒和激動而泛起異樣的潮紅，身上的傷口也因劇烈動作而疼痛不已。
但她仍強撐著站直身體，怒視著司寂弦，聲音冰冷且決絕“你改？你改不掉的，你的本性就是如此殘暴。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可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傷害我。”
司寂弦沉默地凝視著慕苡晴，眼底翻涌著復雜的情緒，有憤怒，有不甘，也有對她的執著。
他緩緩向前幾步，高大的身軀將慕苡晴籠罩，形成一片陰影。
他抬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慕苡晴臉頰上未干的淚痕，動作輕柔得仿佛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鳳眸中滿是憐惜與占有欲交織的神色。
緊接著，他猛地將慕苡晴緊緊擁入懷中，力度大得讓慕苡晴有些喘不過氣，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讓她永遠無法逃離“晴兒，朕承認，朕之前的方式或許過于強硬，但朕對你的心意從未改變。朕會讓你看到朕的改變。”
慕苡晴在司寂弦懷里拼命掙扎，雙手用力捶打著他的胸膛，雙腳也不停地踢踹，可司寂弦卻像一座山般紋絲不動。
她的淚水止不住地流淌，浸濕了司寂弦的衣衫。
漸漸的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身體一軟，放棄了掙扎，只是靜靜地靠在司寂弦懷里，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臉上帶著疲憊與絕望。
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讓司寂弦變得如此兇殘，那些人在他眼前仿佛螻蟻一樣殺剮隨意。
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讓她有些疑惑，緩緩的抬起頭看著他，似在壓抑著什么情緒。
猛然想起他曾說過他自幼歷經磨難，也許是曾經的經歷改變了他，想到這里她心情有些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