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準備妥當,司寂弦親自端著熱水和點心回到床邊。
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扶起慕苡晴,讓她靠在自己懷里,然后用熱毛巾輕輕擦拭她的臉和手,又拿起點心喂到她嘴邊,寵溺地看著她吃下。
隨后,司寂弦讓慕苡晴躺好,自己也躺到她身邊,將她緊緊擁在懷中,輕聲說道“晴兒,累壞了吧?朕會一直陪著你的。”
慕苡晴乖巧地窩在司寂弦懷里,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還帶著未消散的紅暈。
她抬起迷蒙的眸子看向司寂弦,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手指摩挲著他的臉頰。
與司寂弦相擁而眠,一夜好眠。
清晨的陽光透過輕薄的紗幔,溫柔地灑在床榻上。
司寂弦悠悠轉醒,映入眼簾的便是慕苡晴恬靜的睡顏。
他忍不住湊近,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動作輕柔得仿佛怕驚擾了這一室的靜謐。
隨后,司寂弦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喚來宮人伺候自己洗漱穿戴。
待一切準備妥當,他走到床邊,伸手輕輕撥開慕苡晴額前的碎發,再次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便去上早朝。
早朝的鐘聲悠悠傳來,慕苡晴悠悠轉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望向身旁空落落的位置,司寂弦已經去上早朝了。
她坐起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而后喚來宮女為自己梳妝打扮。
她身著一襲淡紫色的宮裝,裙擺上繡著精致的蝴蝶圖案,顯得她格外嬌俏動人。
梳妝完畢,慕苡晴在御花園中漫步,欣賞著園中盛開的花朵,時不時停下來聞一聞花香。
女人,尤其是身處宮廷之中的女人,往往容易心生嫉妒。
而對于司寂弦對她的獨寵,更是讓其他妃嬪們嫉妒得發狂。
這一天,幾個氣勢洶洶的妃嬪突然找上門來。
為首的那人身著華麗的宮裝,眼神犀利地瞥了她一眼,冷笑道:“你看看你,攝政王的尸骨至今都還沒有找到呢,你就如此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陛下的床。”
一旁的綠衣裙妃子立刻附和道:“就是啊,這女人跟她那下賤的娘親簡直一模一樣!想當年,她娘親趁主母不在,哄得相爺醉酒后偷爬上位,這才有了她呢!”
另一個嫣紅裙妃子也不甘示弱地接話道:“柔妃您可能有所不知啊,這位王妃的風流韻事可多著呢!
臣妾特意去打聽了一下,聽說她之前被主母送到了撫遠王的榻上呢。
您想想看,撫遠王都已經七十五歲高齡了,他那三個子嗣可都正值壯年啊!這么一個黃花大閨女嫁過去,自然是免不了要被好好‘款待’一番的啦!”
紫衣裙妃子一臉鄙夷地說道“陛下怕是不知道這件事吧,要不然怎么會允許撫遠王到王府去討要呢?”
嫣紅裙妃子隨聲附和道“就是啊,這個女人到處勾三搭四的,也虧得攝政王對她一往情深,還娶她入府。可如今看來,攝政王可真是瞎了眼啊,竟然會看上這樣的女人!”
另一個妃子插嘴道“可不是嘛,攝政王才剛剛去世,尸骨未寒呢,她就迫不及待地去勾引陛下了,真是不知廉恥!”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聲音越來越大,仿佛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
她們都知道,雖然不能對慕苡晴太過苛待,畢竟之前有寵妃酈妃因為被杖斃的前車之鑒,但說幾句諷刺挖苦的話總還是不礙事的。
于是,她們便越說越起勁,完全不顧及慕苡晴的感受。
慕苡晴站在一旁,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青一陣白一陣的。
她緊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失控,但那些尖酸刻薄的話語卻像刀子一樣,一下又一下地刺痛著她的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