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琴,在殿中落座,手指輕輕撫上琴弦,琴音流淌而出,那是他對慕苡晴無盡的思念與痛苦。
一曲終了,他緩緩抬起頭,望向司寂弦身旁的慕苡晴,眼中滿是深情與眷戀,起身作揖,聲音低沉而又堅定“草民嵐恙,拜見陛下。”
慕苡晴坐在司寂弦身旁,身著華麗宮裝,她本在靜靜聽曲,可當看到嵐恙出現時,身體瞬間僵住,臉上血色盡失。
手中的酒杯險些滑落,她強忍著內心的翻涌,努力保持著鎮定。
但那微微顫抖的手還是泄露了她的情緒。
她偷偷瞥了一眼司寂弦,見他并未察覺異樣,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嵐恙的琴音響起,那熟悉的旋律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著她的心。
她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可淚水還是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轉。
待到嵐恙一曲奏完,她才緩緩抬起頭,看向嵐恙,眼中滿是痛苦與無奈。
司寂弦愜意地靠在椅背上,目光隨著嵐恙的動作流轉,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他微微側頭,看到身旁慕苡晴的異樣,劍眉不禁微微一蹙。
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摩挲著,聲音低沉而溫柔“晴兒,你怎么了?可是這琴音讓你想起了什么?”
慕苡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擠出一抹笑容,反手輕輕握住司寂弦的手,指尖微微顫抖著。
她的目光從嵐恙身上移開,看向司寂弦,眼中滿是深情與眷戀。
此時,嵐恙一曲終了,宮殿中響起陣陣掌聲。
慕苡晴也跟著輕輕鼓掌,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阿弦,這琴音真美,只是晴兒突然有些感觸罷了,晴兒能與阿弦一同在此共度中秋,已是萬分幸福。”
嵐恙一曲彈罷,起身行禮,目光卻始終落在慕苡晴身上,眼中滿是眷戀與不甘。
他雙手抱拳,微微躬身,聲音沉穩而堅定。
他的目光像是有實質一般,緊緊鎖住慕苡晴,哪怕只是這短暫的對視,也讓他心中泛起層層漣漪。
“草民獻丑了。陛下,草民聽聞娘娘琴藝絕倫,不知草民今日可否有幸與娘娘合奏一曲?”
司寂弦原本正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酒杯,聽到嵐恙的話,動作驀地一頓,杯中的酒液險些灑出。
他緩緩放下酒杯,轉頭看向慕苡晴,鳳眸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可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輕輕拍了拍慕苡晴的手,而后看向嵐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哦?你想與晴兒合奏?晴兒,你意下如何?”
慕苡晴心中一驚,她沒想到嵐恙會提出這樣的請求,下意識地看向司寂弦。
見司寂弦并未動怒,她稍稍松了口氣。
她的目光與嵐恙交匯了一瞬,又迅速移開。
緩緩站起身來,蓮步輕移走到司寂弦身旁,微微欠身,而后又看了一眼嵐恙,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晴兒謹遵陛下旨意,只是晴兒許久未碰琴,技藝生疏,還望陛下和這位公子莫要見怪。”
司寂弦長臂一攬,溫柔地將慕苡晴擁入懷中,動作自然而親昵,仿佛他們本就是一體。
他輕輕拍了拍慕苡晴的肩膀,像是在給予她無聲的鼓勵,而后轉頭看向嵐恙,鳳眸微瞇,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他抬手示意一旁的宮人準備好琴具,聲音低沉而威嚴“晴兒過謙了,朕相信晴兒的琴藝定不會讓朕失望。”
嵐恙聽到司寂弦的回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他連忙躬身行禮,動作優雅而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