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一臉詫異地看著慕苡晴,語氣驚訝地說道“那也沒辦法,女士您和您的丈夫都已經領證結婚了,按照規定,您也要30天冷靜期結束才可以辦理離婚證。”
慕苡晴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江銳,滿臉都是憤怒和難以置信。
“你故意的吧?”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略微有些顫抖,其中還夾雜著一絲委屈和不甘。
江銳看到慕苡晴如此反應,不僅沒有絲毫愧疚,反而一臉得意地冷笑一聲。
他伸出手,毫不客氣地勾住了慕苡晴的下巴,然后慢慢地湊近她的耳邊,用一種曖昧而又挑釁的語氣說道:“對,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樣?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慕苡晴是我江銳的人了,你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已經無法改變這個事實了。”
慕苡晴被江銳的舉動嚇得渾身一顫,她想要掙脫江銳的手,但是江銳的力氣太大,她根本無法動彈。
她只能憤怒地瞪著江銳,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她當然知道江銳和江御之間的關系一直都很緊張,江御雖然是江銳的父親,但從小到大,江御只會用金錢來彌補江銳缺失的父愛,這讓江銳對他充滿了怨恨和不滿。
所以,江銳才會故意這樣對待她,就是為了氣江御。
可是,慕苡晴怎么也沒有想到,江銳竟然會如此不擇手段,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拿她的幸福來做賭注。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被人利用的工具,心中充滿了痛苦和失望。
“江銳,你這個混蛋!”慕苡晴終于忍無可忍,她咬牙切齒地罵道,然后猛地掙脫開江銳的手,怒氣沖沖地轉身離去。
留下江銳一個人在原地,臉上的得意之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悔。
江銳看著慕苡晴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眼底閃過一絲寒光,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慕苡晴走出民政局,氣得渾身發抖,狠狠地在江銳的跑車上踹了幾腳。
剛想開車回家突然想起來是江銳開車帶她來的,連忙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助理。
陽光有些毒辣的曬在她身上,在漫長的等待中她已經汗流浹背,躲在樹蔭下乘涼。
江銳開著跑車從慕苡晴面前經過,見她狼狽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輕蔑,故意在她面前停了下來,搖下車窗,一臉得意地看著她,陰陽怪氣道“呀,這是誰啊?哦,原來是我江銳的老婆啊,你在這干什么呢?”
慕苡晴抬頭,見江銳站在車窗邊一臉得意地看著自己,氣得七竅生煙,咬牙切齒地瞪著他,憤怒地說道“江銳,你到底想怎么樣?”
江銳輕笑一聲,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慢條斯理地說道“不怎么樣,老婆,上車”
慕苡晴嘴角抽了抽,一臉惱怒地瞪著江銳,語氣不善地說道“誰是你老婆?少在這攀親戚,還有,我讓你把車停我面前了嗎?你就停。”
江銳挑了挑眉,語氣輕蔑地說道“這里又不是你家開的,我想停就停,怎么?不服氣?”
慕苡晴氣得牙癢癢,但也知道跟他爭論沒意義,咬了咬下唇,瞪著他,語氣不善地說道“既然這樣,那麻煩你讓一讓,我要回家了”
說完,慕苡晴準備繞過跑車回家,卻被他一把摟住腰,用力一拉,整個人跌入他的懷里,跑車的敞篷很快便合上。
慕苡晴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雙手抱胸,扭頭不看他。
江銳低頭,看著懷里氣鼓鼓的小女人,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粉嘟嘟的小臉,語氣曖昧地說道“老婆,你就這么迫不及待想回家跟我培養感情嗎?”
慕苡晴頓時漲紅了臉,惡狠狠地瞪著他,咬牙切齒地說道“誰,誰要跟你培養感情?別在這胡說八道,放開我”
說完,慕苡晴伸手推搡著江銳,想要離開他懷里,可是他卻像是一座山一樣,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