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吻隨之落下,如同密集的雨點,帶著不容錯辨的占有欲,烙印般落在她的肩頸、鎖骨、胸前……仿佛急于在她身體的每一寸都標記上獨屬于他的氣息。
慕苡晴在他的攻勢下漸漸意亂情迷,呼吸急促,臉頰泛起誘人的潮紅,眼神迷離如蒙水霧。
殘存的理智讓她下意識地想抬手推拒,卻被他更快一步地扣住手腕,壓在身側。
力量的懸殊和心底那份早已沉淪的愛意,讓她最終放棄了抵抗,軟化成水,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點燃一簇簇失控的火焰,沉淪在這月夜激情的漩渦里。
慕苡晴是在渾身酸軟中醒來的。
陽光早已透過窗簾縫隙灑入室內,身邊的位置空蕩蕩,只余下一點凹陷和早已冷卻的溫度。
她怔忡了片刻,昨夜那些瘋狂而羞人的畫面爭先恐后地涌入腦海,瞬間讓她臉頰燒透。
視線觸及凌亂的床單,那上面曖昧的皺褶和已然干涸的點點痕跡,更是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她低呼一聲,猛地拉高被子,將自己連頭帶腳嚴嚴實實地裹了進去,仿佛這樣就能隔絕那令人臉熱心悸的回憶。
恰在此時,臥室門被輕輕推開。
陸沉洲一身清爽地走進來,恰好看到她像個蠶寶寶般躲在被子里蠕動害羞的模樣,不由得低笑出聲,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和滿滿的愉悅。
慕苡晴被笑聲驚動,猛地從被子里探出頭,緋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眸撞入他含笑的視線里,頓時更窘了,小聲嘟囔抱怨:
“你……你這壞家伙!就不能……注意點分寸嗎?”聲音含混,帶著剛醒的軟糯和濃濃的羞澀。
陸沉洲從善如流地走到床邊坐下,伸手連人帶被將她撈進懷里,低頭湊近她通紅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其上,聲音壓得低低的,充滿了磁性:“好,都怪我。可誰讓我的苡晴那么迷人,讓我總是情難自禁……下次,我盡量克制,嗯?”
他的道歉聽起來更像甜蜜的調情。
慕苡晴被他話語里的暗示惹得心跳更快,羞得不行,猛地推開他,轉身背對著他,再次把發燙的臉埋進被子里,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點賭氣的味道:
“還……還有下次?!想得美!沒有了!不可能有下次了!”
陸沉洲知道她是羞極了,眼底笑意更深。
他不再逗她,只是溫柔地幫她掖好被角,確保她不會著涼,語氣縱容又寵溺:“好,好,都聽你的,你說沒有就沒有。”
他話鋒一轉,聲音變得無比認真“但苡晴,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愛你,這輩子心里只裝得下你一個,也只想和你在一起。”
說完,他起身走到衣帽間,取出一套早已為她準備好的嶄新衣裙——從里到外,尺寸款式都是他精心挑選的。
他回到床邊,極其耐心又溫柔地幫她一件件穿上,動作細致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穿戴整齊后,他又從西裝內袋里取出一個絲絨首飾盒,遞到她面前。
慕苡晴接過盒子,疑惑地抬眼看他:“這是?”
陸沉洲但笑不語,只示意她打開。
盒蓋掀開,天鵝絨襯墊上,一條設計極為精巧的鉆石項鏈靜靜躺著,主鉆璀璨奪目,周遭碎鉆如眾星捧月,在晨光下折射出令人心醉的絢麗火彩。
慕苡晴忍不住低聲驚嘆:“哇……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