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接過水一飲而盡,冰涼的水液讓他混沌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他緊緊拉住慕苡晴的手,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又對陸沉洲投去一個感激且隱含后續行動意味的眼神。
在陸沉洲的攙扶下,他強撐著站穩,雖然腳步虛浮,但屬于江氏總裁的冷厲氣場已逐漸回歸。
路過那個瑟縮在角落、試圖用被子遮掩自己的女人時,他目光如冰刃般掃過,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一種“你和你背后的人都完了”的森然警告。
走出那間充滿陰謀氣息的房間,江御始終緊握著慕苡晴的手,仿佛要從她那里汲取力量和潔凈感。
上車后,他疲憊地閉上眼,但握著她的手卻未曾松開分毫。
陸沉洲沉穩地駕駛著車輛,車內氣氛凝重卻并不壓抑,更多的是暴風雨過后亟待清算的肅穆。
“苡晴,讓你擔心了,”江御的聲音沙啞,帶著深深的歉意和后怕。
“這次是我大意,低估了他們的下作手段。”他從未如此刻般感到疏忽帶來的致命風險,若非慕苡晴的冷靜和信任,后果不堪設想。
慕苡晴輕輕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溫柔地幫他按摩著太陽穴。
車窗外的流光掠過她寫滿關切的臉龐,她搖搖頭,聲音雖輕卻無比堅定:“別這么說,阿御,是那些人的心太臟,我們是一體的,任何時候我都信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頭還疼得厲害嗎?去醫院徹底檢查一下才放心。”
她始終更關心他的身體。
江御感受著她指尖的溫柔,緊繃的神經慢慢松弛。
他將頭靠在她肩上,是一種全然的依賴。
“不用去醫院,藥效差不多過了,只是乏力,休息一下就好。”
他睜開眼,看向駕駛座的陸沉洲,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決斷力,盡管很虛弱,“沉洲,今晚多謝。后續的事情,麻煩你先初步處理,封鎖消息,控制住酒店那邊的人和監控。明天我會讓林律師帶團隊全面接手。”
陸沉洲從后視鏡看了他們一眼,眼神冷靜可靠:“放心,我已經安排人了,那女人和酒店相關責任人一個都跑不了。你先好好休息,明天之后,有的是精力收拾殘局。”
他頓了頓,補充道“對方選在王家的酒店動手,看來是狗急跳墻了,這次的合作案,他們輸不起。”
江御冷笑一聲,眼中寒光一閃:“那就讓他們徹底出局。”
回到溫暖明亮的家,慕苡晴細心照料江御洗完澡,又親自煮了醒酒湯。
看著他喝下,臉色稍霽,她才稍稍安心。
隨后,她拉著江御在客廳沙發坐下,從包里拿出了那個關鍵的證據——微型攝像頭。
她的表情變得嚴肅而冷靜:“阿御,這不是意外,是精心策劃的局。”
她熟練地將視頻導入電腦,投放在大屏幕上。
畫面清晰記錄下了江御被扶進房間后,那個女人如何自作主張地褪去他和他自己的衣物,擺出各種曖昧姿勢,甚至故意發出引人遐想的聲音,而江御全程幾乎無知覺,或偶爾因不適而皺眉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