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繼琛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投下極具壓迫感的陰影。
他一步一步地靠近慕苡晴,昂貴的定制皮鞋踏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聽不見聲響,但那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慕苡晴的心尖上,沉重得讓她窒息。
他伸出手,動作快得不容躲閃,一把將慕苡晴狠狠拽入懷中。
她的臉頰撞上他堅硬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西裝面料下傳來的、強健而急促的心跳,與他外表的冷靜截然不同。
他的手臂如鐵箍般鎖住她,力道之大仿佛要碾碎她的骨頭,將她徹底融入自己的骨血。
他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手指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迫使她那雙盈滿驚恐與憤怒的眸子與自己深不見底的黑眸對視。
“否則怎樣?”他低笑,氣息灼熱地噴在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紅酒的醇香和危險的信號。
“苡晴,你該清楚,我的世界沒有‘否則’。你逃不掉,越是掙扎,我這只手,”他另一只手緩緩撫上她的后頸,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她敏感的肌膚。
“就握得越緊,直到你再也喘不過氣,再也想不起要逃。”
慕苡晴覺得他一定是瘋了,徹頭徹尾的瘋子!
她拼命想后退,脊背卻重重撞上冰冷的墻壁,退無可退。
眼前的封繼琛,褪去了所有偽裝的優雅,像一頭徹底被激怒的兇獸,眼底翻滾著赤裸裸的占有和毀滅欲,讓她從心底感到恐懼和絕望。
她咬緊牙關,幾乎要將牙齒咬碎,從齒縫里擠出顫抖卻清晰的字句:“封繼琛,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我只是救了你一命,不是把自己賣給了你!”
封繼琛挑了挑眉,似乎覺得她的話很有趣。
他伸手,強勢地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更緊密地按向自己,讓她無處不在地感受他身體的線條和熱度。
他另一只手輕撫著她的發絲,動作看似溫柔,實則充滿了掌控的意味,聲音低沉得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卻字字冰冷:“苡晴,正因為你救了我,你這顆照亮我黑暗的光,我才更不能放手,這是我的報答方式,雖然粗暴,但絕對真誠。”
他微微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目光如炬,緊緊鎖住她:“我見過無數女人,她們或妖嬈或清純,但只有你,慕苡晴,能讓我這里”
他抓著她的手,強行按在自己左胸心臟的位置,那強勁有力的搏動震得她手心發麻。
“失控地跳動。我對你的興趣,勝過這世上任何一筆交易、任何一場爭奪。所以,別再說離開的話,乖乖待在我為你打造的世界里。”
慕苡晴被他摟在懷里,周身被他身上淡淡的高級煙草味與強勢的男性氣息籠罩,大腦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住了她的喉嚨,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張了張嘴,最終只能化為無聲的顫抖。
她清晰地意識到,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宣判。
她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掙脫他的懷抱,轉身不顧一切地沖向門口!那是求生的本能!
然而,她的手甚至還沒來得及碰到門把,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回!
天旋地轉間,她被他狠狠摔在墻上,他的手臂橫亙在她胸前,將她死死禁錮在這方寸之地,根本無法動彈半分。
徹底的絕望如冰水般澆下,淚水瞬間決堤,洶涌而出。
她緩緩抬頭,透過模糊的淚眼看著他那張俊美卻無比殘忍的臉,一字一句,泣血般說道:“封繼琛,我不需要你這扭曲的喜歡和報答!我只要離開!離開這里!離開你!”
封繼琛眼中閃過一絲被違逆的陰鷙,嘴角卻勾起一抹更深的、玩味的弧度。
他抬手,指背輕輕刮過她濕漉漉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毛骨悚然的憐惜,聲音低沉而磁性,卻如毒蛇吐信:
“苡晴,你還不明白嗎?在這座由我說了算的城池里,沒有你想要的‘自由’。我想要的,就必須得到,包括你。順從,你會好過很多,否則……”
他指尖微微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我不介意用些更直接的手段,讓你學會‘聽話’。”
慕苡晴看著他眼中那片幽深冰冷的潭水,仿佛看到了無盡深淵的入口,寒意從腳底瞬間竄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