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苡晴忍著身體的酸軟不適,匆匆抓過一旁的睡袍披上,腰帶隨意一系,衣襟并未完全攏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頸,上面點點紅梅般的吻痕在晨光下無所遁形。她快步走去開門。
門外的宋今也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擺著精致的早點。
他原本低垂著眼,一副恭順模樣,卻在慕苡晴開門的瞬間抬起頭,目光精準地捕捉到了她頸間的曖昧痕跡,以及那略顯凌亂的睡袍下隱約透出的倦怠風情。
他像是被燙到一般,迅速低下頭,耳根卻泛起紅色,語氣變得更加結巴和惶恐:
“慕、慕姐姐……我……我不知道您還沒……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飛快地瞥過那些痕跡,隨即露出一副心疼又自責至極的表情,聲音帶著顫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是……是封先生嗎?都、都怪我……肯定是因為我昨天不小心惹封先生生氣了,他才……他才把氣……撒在您身上……”
他越說越激動,身體微微顫抖,托盤里的杯碟都跟著輕輕作響,眼眶迅速泛紅,泫然欲泣:“都是我不好……我就不該留在這里礙眼……讓慕姐姐受委屈了……”
他這副模樣,活脫脫像是慕苡晴受了天大的虐待,而一切都是因他而起,那份自責和憐惜表現得淋漓盡致。
就在這時,封繼琛從浴室走出。
他剛沖完澡,僅在腰間圍了條浴巾,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膛和壁壘分明的腹肌滑落,沒入浴巾邊緣。
發絲濕漉漉地搭在額前,少了幾分平日的冷厲,卻多了幾分野性的性感。
他一眼就瞧見宋今也幾乎要湊到慕苡晴面前,那雙看似無辜的眼睛正“無意”地掃過慕苡晴微敞的領口。
封繼琛狹長的鳳眸瞬間瞇起,寒意驟生。
他幾步上前,動作快得帶風,長臂一伸,不由分說地將慕苡晴猛地扯進自己懷里,堅實的胸膛緊密地貼著她的后背,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袍,傳遞著灼人的體溫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緊接著,他一手牢牢環住慕苡晴的腰肢,將她固定在自己身前,低頭看向她時,目光刻意放緩,帶著安撫的溫柔。
但當他抬起眼,視線投向宋今也時,已變得冰冷刺骨,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苡晴,怎么不多睡會兒?”他的聲音低沉,對著慕苡晴是溫柔的詢問,但接下來的話卻直指宋今也,字字清晰,不容錯辨。
“宋先生,我和苡晴的私事,不勞你費心揣測。另外,別墅有廚師,這些事不需要你來做。”
慕苡晴被封繼琛這突如其來的強勢動作驚得懵了一下,后背緊貼著他滾燙濕潤的皮膚,心跳驟然加速。
感受到他話語里的冷意,她下意識地在他懷里輕輕動了動,仰頭看他,小手安撫地拍了拍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背。
她從他懷里稍稍轉身,面對宋今也,努力維持著溫和的笑意,只是臉頰還泛著紅暈:
“宋先生,你真的誤會了。阿琛他對我很好,我們之間……很好。謝謝你做的早餐,但你真的不必做這些,好好休養身體最重要。”
她試圖化解這尷尬的氣氛。
然而,封繼琛看著慕苡晴對宋今也溫言軟語,眼底的不悅幾乎化為實質。
他手臂再次收緊,不容抗拒地將她重新納入羽翼之下,姿態霸道至極。
他低頭,目光沉沉地鎖著慕苡晴,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苡晴,不需要向他解釋那么多。”
隨即,他抬眼看向宋今也,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件礙事的物品。
“宋先生,希望你能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要做多余的事,說多余的話。認清自己的身份,對你才好。”
慕苡晴感受到腰間手臂的力量和封繼琛話語里的鋒芒,輕輕嘆了口氣,知道他的占有欲又上來了。
她無奈地側頭對他笑了笑,用眼神示意他別這樣,然后又看向臉色蒼白、顯得更加搖搖欲墜的宋今也,眼中帶著歉意:
“阿琛他只是說話直接,沒有惡意的。走吧,我們先去吃早餐,宋先生也一起吧。”
封繼琛冷哼一聲,但終究沒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