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的調查取得了初步進展。
lily的底細被摸清,她也承認是邱雪薇指使,但堅稱只是為了“安撫”封總,并無惡意。
線索明確指向了邱雪薇。
“封總,是邱小姐安排的。動機……應該是出于嫉妒和之前被您驅逐的不滿。”秦峰匯報時,語氣謹慎。
封繼琛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眼神冰冷:“邱雪薇……看來我給她的教訓還不夠。”
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給她找點‘事情’做,讓她沒精力再搞小動作。海外那個棘手的并購案,讓她去處理,告訴她,辦不好就別回來了。”
這是一種變相的流放。秦峰心領神會:“是。”
“信息源呢?”封繼琛更關心這個。
“對方非常狡猾。”秦峰面色凝重。
“使用的技術很專業,繞過了多重防火墻,虛擬ip來源顯示在海外,追蹤過去線索就斷了。對方對我們的偵查手段似乎很熟悉。需要更多時間。”
封繼琛的眉頭緊鎖。
不是邱雪薇?她沒這個腦子也沒這個技術。
背后還有別人?一個更了解他,也更了解慕苡晴的人?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絲寒意。
敵人藏在暗處,比明刀明槍更可怕。
“繼續查!不惜一切代價!”他下令。
“那……慕小姐那邊?”秦峰試探地問。
封繼琛沉默了片刻,臉上閃過一絲疲憊:“保護好她。任何接近她的人,都要嚴密監控。其他的……暫時不要打擾她。”
他需要先清除掉周圍的毒蛇,才能安心地去求得她的原諒。
另一邊,慕苡晴在醫院的日子也并不好過。
身體上的傷在逐漸愈合,但心里的煩悶和困惑卻與日俱增。
她嘗試著看書、看電視分散注意力,但總是不由自主地走神。
那天下午,她實在悶得慌,征得醫生同意后,在兩名保鏢的“陪同”下,到醫院樓下的小花園里透氣。
陽光很好,但她卻覺得有些冷。
她坐在長椅上,看著遠處嬉鬧的孩子,眼神有些空洞。
就在這時,一個坐著輪椅的年輕男子似乎是在練習移動,不小心撞到了她長椅旁邊的花壇,發出一聲輕響,人也因為慣性微微向前傾了一下。
慕苡晴下意識地起身想去扶一把:“你沒事吧?”
那男子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卻俊秀的臉,正是宋今也。
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和一絲窘迫:“沒事沒事,不好意思,撞到您了?是我沒控制好輪椅。”
他的目光落在慕苡晴身上,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溫和而驚喜的笑容。
“慕姐姐?好巧,您也在這里……是身體不舒服嗎?”他的演技無可挑剔,將一個偶遇的、關心她的病弱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慕苡晴也認出了他,對于這個她“救”回來的、看起來柔弱無害的年輕人,她確實沒什么戒心。
“宋先生?是你啊,我沒事,只是……一點小傷,快好了。你呢?怎么坐輪椅了?”她注意到他打著石膏的腿。
宋今也苦笑一下,笑容里帶著幾分脆弱和無奈:“說來慚愧,前兩天復健太心急,不小心摔了一跤,骨裂了,醫生讓我暫時坐輪椅,減少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