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龍煬侯府中喜慶之聲不斷,大紅燈籠垂吊滿了整座侯府。
下人們進進出出,每一人臉上都沾滿了喜色。
賓客們也都在推杯換盞,品嘗著美食。
一座座亭臺樓閣中,燈火通明。
不少大商王侯聚在里面,他們身份不同,與普通客人區分了開來,有專人服侍。
“龍煬侯真是雄風不減當年……”
“是啊,我若是沒有記錯這是第十九萬零九位小妾了吧?”
“真是吾輩楷模!”
有王侯大笑。
不少大商王侯都附和著。
在這喜慶之下卻無人注意到,遠處的夜空之中正有一襲白袍身影踏空而來。
白袍身影無聲,像是行走在天地間的幽靈。
直到踏過了龍煬侯府大門,來到了下方眾賓客的頭頂,方才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咦?此人是誰?”
有人喝得醉眼惺忪,抬頭看向頭頂的一襲白袍身影,眼中滿是疑惑之色。
“什么人?”
“敢在侯府御空?還不下來?”
有人呵斥。
來客皆是從正門步行走入,像這一襲白袍身影這般御空闖進來的一個沒有。
這是對龍煬侯的大不敬!
是在龍煬侯大喜之日來觸霉頭的。
一時間,侯府之中聲音嘈雜,不少人站起身,指著夜空中的白袍身影叱罵。
而這邊的動靜,也很快引起了一座座亭臺樓閣中大商王侯們的注意,紛紛看來。
“咦?是他?!”
“他是誰?”
有王侯沒能認出白袍身影,向其他王侯請教。
一位大商王侯嗤笑,看向那白袍身影,道:“還能是誰?是那位關寧侯……”
“原來是他!”
所有人恍然!
接著,每一人都以異樣的目光看向夜空中靜靜懸浮的白袍葉圣。
眼下在大商王侯圈層中,葉圣無疑是最大的笑話,被拿來當做茶余飯后的笑料。
任何一人提及‘關寧侯’三個字,都帶著濃濃的嘲諷之意。
也有世家大族在拿關寧侯作為反例,示警家族子弟,告誡他們有一個強大背景是多么重要,不然就要淪為關寧侯這等下場。
就算有滔天的本事,也得被流放。
有人小聲道:“他還有臉來龍煬侯府?要是我的話,早已灰溜溜跑去關寧郡躲起來了,免得被人整日當做笑話來看。”
一同桌好友點頭,“確實如此,我是沒這么厚的面皮,已經成為整個大商的笑料,還敢如此拋頭露面……”
說著,那人搖了搖頭。
“他來做什么?乞求龍煬侯放他一馬嗎?”
“還真有可能,若有龍煬侯求情,事情或有轉圜之機。”
不少大商王侯都樂了,笑聲傳遍了整座龍煬侯府上空。
就連很多下人都抬頭看來,好奇看著這位關寧侯。
葉圣的笑聞,他們也都多多少少聽說了。
“關寧侯,你也來為侯爺慶賀?可帶來了賀禮?”
這時,龍煬侯府一位老者管家走出。
他面無表情看向了夜空中的葉圣,張口便索要賀禮。
遠處……
高臺上的戲聲停了下來。
驚神侯也看了過來,在看到葉圣的那一刻,眼中立刻便浮現出了一抹慌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