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其他,是萬萬做不到這一點的。
“或許也沒有那么容易,畢竟是禁區之主……”
葉圣收斂思緒,接著也不再去多想,踏出一步,向著懸棺天外走去。
…
主墓室外,塵封十年的巨大石門轟然向著兩側開啟,塵土簌簌落下,巨大石門開啟的動靜令整座古墓地面都震動不休。
轟隆!
當兩扇石門徹底開啟后,葉圣一襲白袍從容走了出來。
“嗯?都離開了?”
葉圣目光一掃,發現高海侯等人已經離開了此處,四周寂靜得很,塵土早已落滿,像是已經離開了很久。
鎖魂鏈也消失了,被鎖住的風雷侯一樣不知所蹤。
風雷侯一行人都已不知去向。
葉圣收回目光,高海侯等人去往了何處他也并不關心,只是接下來無人引路,要一人在葬地中摸索了。
葉圣搖頭,繼而邁步,身影很快便離開了古墓。
…
三年后。
茫茫葬地一處平原上,一架破舊馬車搖搖晃晃飛行著。
拉著馬車御空飛行的是一尊青銅馬,而車夫則是一名戴著斗笠的老者。
青銅馬車雖破舊,但是速度極快,從遠處看去,青銅馬車像是移形換位,上一刻還在這里,下一秒就到了數十萬里之遙外。
此時,四處漏風的車廂不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外面勁風不斷順著縫隙灌了進來。
而車廂中有兩道身影。
其中一人肥胖,一身珠光寶氣,就連手上把玩的珠串都是以法則結晶串成。
另一人則緊閉雙目,一臉灰敗色躺在車廂中不省人事,在他的胸口處,心臟像是被利爪洞穿,掏去了心臟。
無數血肉在重生,妄圖修復胸口上的大洞,可惜被彌漫在傷口上的灰色污穢氣阻擋,導致傷口始終無法愈合,洶涌的法力不斷被消耗。
珠光寶氣的胖子唉聲嘆氣,“文曲兄,此劫你也不知能否順利渡過?”
“難嘍!”
車夫的聲音從車廂外傳了進來。
“呸呸呸,別說這種晦氣話……”五錢侯連呸了幾口。
車夫聲音繼續傳了進來,“這位兄臺被不祥所傷,洞穿了胸口,這種傷勢對于我等神燈來講并不致命,
可惜……
那上古修士所化的不祥,有‘葬氣’籠罩,一旦被傷,葬氣驅散不掉,會一直消耗法力,直到法界崩潰而死!
只有特殊的法器才能驅散這等‘葬氣’,可這種法器極少,很難碰到。
這也是為何葬地中兇險的另一原因。”
說著,車夫的聲音頓了一下,方才道:“你這位朋友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接下來的運氣如何了,能不能碰到這種特殊法器驅散‘葬氣’!”
五錢侯知他說的是實話,也不生氣,開口問道:“前輩,我們這是去哪?”
車夫甩起馬鞭,抽了青銅馬一鞭,道:“前往‘青陽鎮’……那里或許有特殊法器可以驅散掉你這位朋友傷口上的葬氣。”
“青陽鎮?”
五錢侯喃喃自語,從未聽聞過這一去處,可也并不感到稀奇。
在葬地之中,與修羅獄一樣,不少勢力會臨時搭建聚集地,用來休養生息。
同時完成一些交易!
這已經是老慣例了,沒什么奇怪。
這‘青陽鎮’顯然也是一方勢力臨時在葬地中搭建的聚集地。
只是不知道這青陽鎮是哪一方勢力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