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說什么呢？他什么都說不了。
“阿麗塔芙，江誠已經有兩百多個女人，你應該是知道的吧？”江傾言看向阿麗塔芙。
“知道啊，又不多，兩百多個……要我說，越是優秀的男人，越是應該有更多的女人嘛。”
“要知道驚悚世界里，那些頂尖兇神，大多都有數萬伴侶，有的甚至有百萬伴侶呢。”
“兩百多個，真的少。”
阿麗塔芙可是完全不在意的，畢竟驚悚世界里，大方向是完全不存在什么一夫一妻的觀念。
“好吧，算我多說了。”
江傾言本來打算先告訴阿麗塔芙，江誠的真實狀況，但隨后她回想起，驚悚世界與水藍星的道德觀念可是完全不同。
在驚悚世界，不存在一夫一妻，不存在其他的道德底線。
有的兇神確實是有著百萬的伴侶……她也聽說過，曾經混沌四神里，色孽的歡愉之神，有著近億的伴侶……
“所以……江誠先生，你愿意做我的伴侶嗎？靈魂伴侶，我們以后永不分離，永不背叛。”阿麗塔芙直勾勾地看著江誠。
“我也能與你簽訂靈魂契約……”
相較于幽冥婚書傳說的生生世世不分離，靈魂契約是驚悚世界廣泛存在的一種伴侶契約。
“但我們也只是認識不久，不是嗎？”江誠看著阿麗塔芙。
“時間……完全不重要，等我們在一起幾年，幾十年，幾百年，不就徹底認識了，不是嗎？”阿麗塔芙也反問著江誠。
“好吧。”
江誠知道，他要是不同意阿麗塔芙的表白，阿麗塔芙以后可能仍會纏著他。
再者，阿麗塔芙也確實是完全符合他的審美。
何況，到嘴的肉，哪有再吐出去的道理呢？所以江誠只好答應阿麗塔芙的追求。
“嗯嗯……那我們簽訂靈魂契約。”
阿麗塔芙一臉認真，而江傾言則是詫異地看著阿麗塔芙，她發現阿麗塔芙是真的愛上了江誠。
江誠可能不知道靈魂契約意味著什么，但她可是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那僅次于幽冥婚書，簽訂靈魂契約以后，也不可能再存在背叛。
某種意義上，也相當于從神……當然，與從神不同的是，靈魂契約是平等的。
而從神契約則是完全不平等，妥妥的奴隸契約。
“好吧……”
當一抹光匯入江誠的腦海里，江誠發現，僅僅在剎那間，他與阿麗塔芙多了一道關聯。
似乎他與阿麗塔芙徹底捆綁在了一起，阿麗塔芙完完全全變成了她的人。
“誒嘿……”
阿麗塔芙是相當的高興，靈魂契約可是雙向的，一方面她不可能再背叛江誠，另一方面江誠也不會背叛她。
“江誠先生……”
未等阿麗塔芙說完，江誠則是打斷了阿麗塔芙，“還喊先生？”
“那喊什么？”
阿麗塔芙眨了眨眼睛，她印象里人類男性貌似挺喜歡女人喊他們哥哥的，“江誠哥哥？”
“隨你。”
江誠聳聳肩，他隨后淡淡地說道，“阿麗塔芙，你和我在一起的話，可是不可能再……”
“我不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