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老鴇無奈道:“除了有儲備糧的地方,一般的聚集地都會挨餓,小避難所的日子也不會好過,路上很多人都是自愿賣身的,畢竟經驗值不頂餓,大佬也得吃飯啊!”
“怪不得自由會投降了,一群沒遠見的蠢材……”
程一飛滿了鄙夷的搖了搖頭,川溪和甘州家家戶戶搞種植,裝甲車二十四小時守護農田,但自由會的心思卻不在種田上。
“到了!西餐廳就是自由會的,里面都是基層外勤……”
關老鴇指向了歐陸風情街,程一飛曾在這把蘇卡揍哭過,他熟門熟路的把車開進了后巷,但餐廳里卻突然跑出來幾個人。
“兄弟!你們的糧食賣不賣……”
一個眼鏡男望著貨斗里的米面,按住車窗說道:“市價一斤糧五十分,我們出八十一斤全收了,再送你幾個妹子怎么樣?”
“等會!我怎么瞧你有點眼熟呢……”
程一飛故作疑惑的打量幾人,同時悄悄對關老鴇招了招手。
“哎呀~你不是王理事嗎……”
關老鴇很機靈的笑道:“我是中南分會的吳麗麗呀,去年咱們在進修學院見過面,你當時說要去國外做主理,怎么跑到這個鬼地方來了呀?”
“麗麗!公關部的對吧,我記得你……”
王理事驚訝道:“不過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怎么跑到我們金灣來了,還有這位兄弟是?”
“哈哈~中南分會一級理事,黃子濤……”
程一飛推開車門跳了下去,伸出手笑道:“五個月前我老大……不是!姚副會長派了任務給咱們,但半路上我被封號了,好不容易才跑回來,結果他又調任西北了!”
“唉呀~兄弟!你還不知道吧,咱們被戰管部招安啦……”
王理事摟住他說道:“可戰管部只要武裝力量,外勤人員一律撤除,整個金灣行動處算上我,撤的只剩下八個人了,而且要錢要糧都沒有,協會高層也把咱拉黑了!”
“不會吧?咱們的生死契怎么辦……”
程一飛驚愕道:“我的任務眼看就要完成了,姚天王答應幫我解封賬號,再說巡查部一路追殺我,我的弟兄們就白死了嗎?”
“以前可以作弊,自由會到處招兵買馬,可現在……”
王理事無奈道:“作弊不行了,還鬧上饑荒了,自由會想甩包袱,戰管部也窮的叮當響,再者金灣有分都買不到糧,大戶都把糧食藏著過冬,要不然就貴的嚇死人!”
“領導!我是公關處的時影……”
一個窈窕的少婦嬌聲道:“咱們買糧都買的降級了,避難所的管事只會說克服困難,可咱都啃了十多天洋芋了,您就可憐可憐我們吧!”
“一家人!啥都別說了,這車糧食給弟兄們分了……”
程一飛十分爽快的揮了揮手,自由會的人立馬鼓掌歡呼,還從餐廳里叫出了一大批人,熱火朝天的把物資往里搬。
“老八!你們都下來,這是咱們自己人……”
程一飛拉著王理事進行介紹,小喇叭等人滿臉懵逼的下了車,本來說好讓自由會的人背鍋,怎么轉眼自己就變成自由會了。
“兄弟!這咋還帶個小孩呢……”
王理事忽然看向車里的小肉票,程一飛便把鬼火少年的事說了,并且一個字都沒跟他隱瞞。
“嘿嘿~這可是個金疙瘩呀,東凜幫有糧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