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境后期的半神,在一般情況下,確實算得上是強者,不然也不可能在這城池內,開一家屬于自己的酒樓。
可現在他面前的,是一位八境大能,以及一位九境的恐怖存在,這種情況下,他一個半神修士,真的就有些不夠看了。
他滿是笑容的臉上,眼底深處滿是驚恐。
蘇牧也毫不廢話,直接了當開口:“這名女修士,是不是在你這酒樓內住著?”
這個半神看了一眼秦盼影的畫像,頓時心中一突,急忙搖了搖頭:“前輩,這個女修士之前確實在我們酒樓住過一段時間,可后來有一天,她直接離開了。”
“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蘇牧眼神一冷,開口說道:“據我所知,你們這樣的酒樓,按照租住日期來算,最少也得一年起步,她在你這里到底住了多長時間?”
這個七境半神的回答,讓蘇牧很不滿意。
在過來之前,他就已經用靈識探查過,確定秦盼影現在,確實不在這酒樓里。
這個半神擦了擦額頭冷汗,開口說道:“前輩,那女修士在我這里,住了不到半年時間,然后她非要離開,我也沒什么辦法。”
他突然想起來,當初秦盼影要求他退付剩下的靈石時候,他一臉傲然回絕。
當時的他,可半點也沒把秦盼影的威脅放在心上,可沒想到這才多長時間,竟然有一位八境大能,親自找到他的酒樓里!
難不成眼前這個八境大能,就是那叫秦盼影的女修士的道侶?
一念至此,這個七境半神,整個人心底不安極了。
要知道當時,他可是配合著那位華公子,故意將秦盼影從這酒樓內趕出去,順便克扣了她剩下幾年的靈石,沒有退還。
原本以為幫華公子一個小忙,賺點人情,順便欺負一下這無依無靠的女修士,不會有什么事情。
畢竟華公子的父親,可是八境中期的大能,在整個遺棄之地都聲名赫赫。
結果現在那女修士的道侶,竟然真的找過來了,他該如何是好?
這個七境半神顫顫巍巍回了句:“前輩,這女修士確實只在我這里住了半年時間,這一點,其他的道友也可以幫我作證。”
“大概就是半年多前,她帶著孩子離開了我這家酒樓,不知道去了哪里。”
這個七境半神,還存著僥幸心理,因此并未提具體的前因后果。
蘇牧卻是懶的在和這修士唧唧歪歪什么,他直接一把抓住前臺那個元嬰修士,冷冷說了句:“我問,你答。”
這個元嬰修士,一臉驚恐點了點頭。
“告訴我,當時這女修士離開這家酒樓,是否有什么原因?”
這個元嬰修士先是一愣,隨后轉頭看向那名七境半神。
當時這個七境后期的半神,將秦盼影和蘇影趕出酒樓的一幕,可是有不少修士看在眼里,這個元嬰修士自然也清楚。
現在面對一個八境大能如此盤問,他剛想扯個謊言,結果對上蘇牧冰冷的眼神,瞬間打了個冷戰,語氣帶著幾分顫抖開口:“這位前輩,當初那個女修士,其實并不想離開這家酒樓。”
“都是被他給逼的!”
這個元嬰修士,伸手指著七境后期的半神,嘴里滔滔不絕:“這個半神受華公子的指使,故意為難畫像上的這位女修士,原本可是租住了五年的時間,結果她只住了半年,就被他給趕了出去了!”
“而且剩下的那四年半的靈石,也并未退給這個女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