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停了下來,笑道:“這不才大4嗎?肯定是念完大學啊。等大學畢業,我打算去企鵝公司應聘體育記者。我英語還不錯,而且在國外生活過,到時候申請外派到米國,做前線記者。嘿嘿,等過兩年,說不定你還能在電視上看到我呢,不過那時候我已經是1名體育記者了。”
聞言,肖青陽愣了1會兒,而后忽然拿起1個漢堡咬了1口,1邊吞咽,1邊道:“既然你已經計劃好了,那我就不勸你了。今天我就陪你放縱1次,當是賠罪了。”
聽了劉清的計劃,肖青陽發現自己可能真的管的有點多余,因為劉清這個計劃似乎很不錯。
劉清在國外生活過,英語不錯,還打過高中聯賽,打過cuba,對籃球也很了解。
等拿了清北大學的文憑,去企鵝體育,或是體育5套應聘當1個前方記者似乎再合適不過。
相比職業球員這條道路,當體育記者更適合劉清,也沒有那么艱難。
看著大學3年從來不吃垃圾食品的肖青陽大口啃著漢堡,劉清先是瞪大了眼睛,而后猛然1拍桌子:“cao,你就拿這個當賠罪?”
說完,他1把拉起肖青陽:“不吃了,走,哥帶你去找個飯館,咱們哦不,直接去酒吧。你丫的吃個漢堡就當賠罪,這特么算什么,今天我們不醉不歸,走走走。”
1邊說著,拉起肖青陽就要走。
肖青陽整個人都蒙了。
等等,漢堡不吃了嗎?
不是,你說去哪兒,酒吧,喝酒?
“不不不這不行,這絕對不行,我現在是職業球員,不能喝酒的啊。”肖青陽連忙搖頭。
“少來,就你不喝酒,你去問問,cba那些家伙誰不喝酒?”劉清撇嘴,將肖青陽拽出了肯德基。
在1群圍觀者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的上了出租車,1溜煙遠去。
1個小時之后。
劉清和肖青陽坐在酒吧里,5光十色的燈光,混合著吵鬧的音樂,還有周圍的人嘻嘻哈哈的聲音,整個空間里充斥著酒味,還有男男女女身上散發的荷爾蒙的味道。
這讓肖青陽很不習慣。
“兄弟。”
劉清1把攬住肖青陽的肩膀,嘴里叼著1支煙,瀟灑的吐出1團煙霧,道:“不是我說你,人生不能只有籃球,咱們都還年輕,大好的年華,多姿多彩的世界,你得什么都去經歷。”
“看盡世間繁華,才不枉來人間走1遭。”
肖青陽臉有些發紅,是喝酒喝的,他是真不想喝,但拗不過劉清,被灌了兩杯,這會兒已經開始暈了。
劉清端起酒杯遞給肖青陽:“來,咱們再走1個,干了!”
肖青陽木然的舉起酒杯,心里那叫1個無奈,坐在這兒他感覺渾身跟長了刺1樣,恨不得逃離。
卻聽劉清喝完了酒,暈暈乎乎的說道:“曾經我也憧憬過有1天成為職業球員,甚至是進nba,成為nba球星,和科比、詹姆斯、韋德這些nba球星同場競技。”
原本肖青陽準備起身,聽到這句便又沒動。
劉清繼續說道:“狗屁,什么職業球員,什么進nba,那特么純屬年輕不懂事,做夢呢。職業球員是那么好當的?就1個cba都不知道打碎了多少人的籃球夢。更別說nba了,整個nba才多少人,全世界有多少人?就說整個華夏,幾十年來,又有幾個進了nba,在nba站穩了腳跟?就姚名1個,就只有1個啊!”
“哦不,是兩個,還有莊宇。”
“可誰都能和莊宇1樣?別傻了,我們都是認識莊宇的,其實從第1次見到莊宇,第1次和他交手我就知道,他和我們不1樣,他才是真正天才。而我們,頂多只能算木材。就是劈成塊兒,丟1把火進去,沒1會兒就燒成了1堆灰,頂多只夠照亮半個籃球場。”
“像姚名,像莊宇他們,他們是星辰,距離普通人太過遙遠了。他們走的路,對我們來說,那叫做登天。”
聽著這些話,肖青陽腦子變得清醒了1些,仔細琢磨1下,發現劉清說的還挺精辟的。
這家伙說不定還真是塊當記者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