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在心里嘀咕著,韓塵手上的動作可沒變慢。
此時他的槍法可以說已經大成。
之前他一個人持槍對戰這群平民山匪,還得頻繁調動靈力,不然就有可能陷入重重包圍之中。
而現在,他只是手腕輕輕一抖,掌中長槍便如指臂使一般,抖落開千萬朵槍花。
每一朵槍花綻開的同時,一朵如玫瑰般的氤氳血花便也會在槍尖綻開。
面前的山匪們就如同割麥子一般,而韓塵就是那辛勤的割麥人,揮舞著收個生命的鐮刀。
啊不,應該是長槍,將一條又一條沾滿罪惡的生命給輕松收割。
眼見韓塵如此兇悍,甚至已經超過了山大王。
一聲發喊,紛紛棄了手中兵刃,朝著后面涌來的人群退了回去。
大廳之外的空間雖然不算小,但一下淤積如此之多的山匪,還是讓空間顯得極其狹窄。
原本,山大王的想法是,既然白中南這畜生群戰擅使長槍,那就用人數優勢來壓制他的發揮空間。
山大王可不像韓塵,按照凡人來說,他的年歲也不算小,所修行的武藝自然也不算少。
雖說在長槍一道,他連登堂入室都沒做到,但還是知道一寸長一寸強。
正因如此,他自然而然地覺得,自己這么多人一擁而上,不給白中南手中長槍施展的空間,他自然會逐漸落入下風。
最后體力不支,被眾人亂刀分尸。
而且,在原本韓塵前往蛇谷領悟之前,山大王的思路確實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將韓塵惡心得不行。
但對現在的韓塵來說,這種情況完全不算是事!
空間不足?
之間韓塵左手攥緊槍尾,右手握住長槍前沿。
這樣一來,長槍前段刺出的距離自然而然會變短。
如果是正常人,那么用這種方式握槍,自然而然是甩不出槍花,也沒辦法像韓塵這般輕松愜意應敵的。
但韓塵在蛇谷之中不知道修行了多少年月。
對于槍之一道已然純熟在心,就是以這種手法握槍,依舊能用讓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甩出無數朵槍花。
更重要的是,此時的韓塵還將靈力附著于槍身之上。
韓塵很清楚,他手中長槍終究只是凡品,甚至連靈器都算不上。
這種長槍,若是殺人一多,敵人的血肉沾染在長槍之上,更兼長槍削骨穿肉,槍刃必然很快就鈍了。
但有靈力加持可就不一樣了,面對凡人山匪們的血肉之軀,韓塵的靈力槍芒對他們來說可謂是碰著就死,擦著就傷。
甚至,這樣一來。
原本韓塵短持長槍造成前段發力不足,槍刃傷害不夠的問題,都被這削骨斷肉的槍芒給彌補了。
就這,還是韓塵用著白中南的身子和功法,自身運轉極其不適的情況下,打出來的成果。
終于,隨著一陣陣血雨腥風,骨渣肉碎從山匪們的前面不斷涌出,山大王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了起來。
“該死的,這混蛋不是內力運轉出錯,反攻心腑了么?!怎會如此?怎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