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柳是伺候她的丫鬟之一,為人機靈十分聰慧,接連幾天到東宮來她就跟東宮的宮女打成了一片,建立了友誼。所以,由她去打探消息最好了,也不會引人注意。
新柳領命,行禮后就躬身退了出去,而不久之后她就打探到了消息。得知小公主昨夜受了涼身子的確是不適,她回來后就對蘇妙弋說:“姑娘多慮了,豆蔻并非有意針對,而是太子出門前特意交代,小公主尚幼,著涼了不能見風,病愈之前誰都不讓見,也不讓出門。”
怕不準,不止問了一個人,都是這么說的,想來不會有錯了。
事出突然蘇妙弋不信,但不信外她又實在是想不出別的什么原因,秀眉緊鎖道:“果真是病了?昨兒走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天氣又沒有變,照顧她的人也沒有換,怎么會無端端的就著涼了呢?”
太子也是,只是著涼而已,為什么不讓人見?
不讓別人見也就罷了,為什么不讓自己見呢,而他明明知道小公主非常喜歡自己,非常喜歡和自己玩兒,怎么還不讓自己進去呢?
越想越奇怪,越想越疑惑,越想越覺得是豆蔻在搗鬼,從中作梗,但又沒有證據,一時間沒了頭緒。
新柳不知,所問的那些宮女也都沒有直言,思來想去道:“小孩兒睡覺都喜歡亂滾,亂踢被子,怕是如此晚上才著了涼。豆蔻先前不也說了嗎,等小公主病好了再請姑娘來。”
只是暫時不讓見又不是永久的不讓來了,而且也沒有讓她們走,想來就真的只是病了而已。
沉思片刻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蘇妙弋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算了,應該是我多慮了。走,咱們去廚房,太子哥哥最喜歡吃我娘做的羊肉餃子,我們去包餃子,等他回來吃。”
自打知道太子妃被禁足并非真的病了她就來的更勤快了,往常礙于太子妃在她還不好下廚,現在她被關了起來,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除了多管閑事的豆蔻以外也沒有人敢攔她。
相較于王翰林家的三公子新柳更希望蘇妙弋進太子府,那怕是為妾做個側妃那也比翰林家的正經夫人強,更何況太子以后登基為帝就是皇上,以蘇家跟鎮國公主的關系,一個貴妃是肯定跑不掉的。
不,以眼下太子妃不得太子喜歡的勢頭,封為皇后也不是沒有可能。
“是,奴婢已經去廚房看過了,有今兒早上才送來的牛羊肉,新鮮著呢,正好拿來剁餃子餡兒。”說話間跟上去,主仆三人一前一后有說有笑的向廚房走去了。
須臾,隱在暗處的豆蔻現了身,見蘇妙弋如梅心所說的一樣還有別的計劃,她對身邊的婢女吩咐說:“盯住她,不要打草驚蛇,有什么不對之處立刻來回稟我。”
打狗還要看主人,更何況她的母親是袁暮秋,有梅心這層關系在她就要投鼠忌器。
當然了,袁暮秋這些年也沒有少照顧她,要不然她就不會去找梅心而是直接告訴太子了。所以,不能輕舉妄動,要顧念舊情,要等少將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