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頭大汗神情慌張,要不是清楚的知道自己這公主府固若金湯守衛森嚴,梅心都還以為是城破了韃子殺進來了。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兒讓平日里一向沉穩的梓琛亂了分寸,梅心寵辱不驚面不改色的松開握住豆蔻的手說:“怎么了,何事如此慌張?”
聞聲低頭一眼就瞅見了豆蔻,梓琛當即雙膝跪地沖口而出道:“求長公主做主,求長公主為奴才做主。”
嘭、嘭、嘭三聲響,他情緒激動的向梅心磕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天大的冤屈。
不知這話從何說起梅心聽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看他行大禮跪拜還神情激動,她一頭霧水莫名其妙的問道:“求我做主?你是宗政府的家奴,你主子又一向待你不薄,你求我做什么主,要求也應該是求你主子啊。”
白玉蘭寬厚,對待下人一向極好,再加上他是自小就跟著宗政明臻長大的近隨,不敢說有求必應,最起碼不是很過分的事兒都會答應。
梓琛倒是很想去求宗政明臻,因為這事兒只要他開口,他肯定會答應,但是這事兒他做不了主啊。所以,還得得求梅心。
“奴才心悅豆蔻已久,想娶她為妻,求長公主成全。”剛回府就聽主子向順安王妃提起此事,來不及跟主子稟報一聲他就狂奔而來,不為別的,生怕錯過了。
梅心一愣豆蔻大驚,云羅則是滿臉錯愕,滿眼的不可思議,完全意想不到。
遲遲不言久久無語梓琛以為她們生氣了,認為自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抬頭看了她們一眼又馬上道:“奴才不才,奴才知道自己配不上豆蔻,但是奴才是真的喜歡她,奴才一定一輩子對她好,一生一世一雙人,一輩子不讓她受委屈,求長公主成全,求長公主明察。”
言辭誠懇,聽的云羅都感動了,她率先回神撲哧一聲笑道:“明察什么,你做什么壞事了?”
看他臉上豆大的汗珠往下落,整個人都緊張極了,云羅又忍不住打趣說:“你說你心悅豆蔻已久,豆蔻才來京城幾天啊,你們才見過幾次面啊,話都沒有說過吧,你該不會是在撒謊騙人吧?”
雖然都是陪著梅心一起長大的丫鬟但豆蔻如今與她完全不同,她身有官職屢立戰功深得皇上和太子喜歡,前程似錦,而以梓琛的身份還真是配不上,差遠了。
大驚失色猛地搖頭,梓琛忙道:“不是,不是撒謊,也沒有騙人。我……奴才……奴才第一次見豆蔻就對她有好感,只是那個時候她有心上人,奴才才……才……才沒有說。”
主要是她氣場太強,飛塵與她又在一起共事多年,他不敢,也沒有把握,也怕她對自己生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