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手示意她少說這些見外的話,梅瑾澤在主位上坐下道:“是我不好,明知道你和豆蔻的關系還說出那樣的話,我讓你難做了,你不怪大哥就好。”
“瀾兒和爍兒呢,洗澡去了?”喜歡倆孩子,跟親生兒子沒有什么兩樣,以致于就是天天見也不煩,得空就想陪他們一塊兒玩兒。
梅心看他真不生氣,真的放棄了,在太師椅上坐下說:“去洗澡了,一會兒吃飯就過來了。今兒忙不忙,看你挺累的,要不要叫白芷過來幫你按按?”
白芷是安琦正的遠房表妹,在未到梅心身邊之前她一直在安家學醫,也曾受安太醫指點。不過,她的醫術比著安家出來的子弟要差一些,醫術也一般,因是遠親的緣故她在安家搬到京城后也沒有回安府住,一直跟著梅心。
由于梅心政務繁忙,處理公務時坐久了會肩膀痛,她時常幫著按摩,對于松骨也頗有研究,手法老練,被她按上半個時辰基本上累意全消,渾身上下都說不出的舒坦,放松。
知道白芷的身世,當年梅心懷著孕入京也因為有她伴在左右而放心,梅瑾澤道:“吃了飯吧,吃了飯我想再泡個藥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身上就像是背了座大山,沉甸甸的。”
太醫今兒給他請平安脈說是濕熱,心火也重,氣有些虛,讓他不喝藥就泡藥浴。
他長這么大最煩的就是喝藥,太苦了。所以,今兒跑來這兒也不單單只是為了看梅心,還想躲躲清凈休息休息。
想起東宮最近發生的事兒梅心也知道他心里煩,甚是心疼,她馬上答應說:“好,我現在就讓人叫韓大夫過來,讓他先把脈,然后再開藥方準備藥浴。”
孫嬤嬤倒是有藥浴的方子,只是不敢給他亂用,再加上他是男人,孫嬤嬤手中的方子只針對女子,更是不能輕易用了。
估摸著韓大夫這會兒已經到家了,梅心扭頭對云羅吩咐說:“你親自去請韓大夫過來,再看看落秋回來了沒有,這么晚了,若是還沒有回來就派人去找。”
在父兄的治理下京城倒不亂,治安也比之前強了百倍,倒不擔心她丟了,主要是擔心她貪玩兒。
云羅領命行禮告退,梅瑾澤淡淡一笑有感而發說:“還是落秋好啊,沒心沒肺的,活的自在不說也從來不多想,只要有好吃好喝的就行了。”
比豆蔻他們年長不了幾歲,小時候都是一塊兒玩大的,知道落秋自小就貪吃,性格也大大咧咧的,他真心羨慕。
梅心也羨慕,因為相較于她們四個落秋真的是過的太好了。胸無大志萬事不愁,就連結婚生子這種事兒也自有她們為她操心,她整天什么都不想,懷孕以后更是除了吃就是吃。
微微一笑端茶倒水,梅心拿了塊切好的白玉香瓜遞給他說:“誰說不是呢,也是她要的少,想的開,容易知足,要不然也不會活的這么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