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悲大喜都傷身,最好是心態平和,方是養生之道。
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梅心低頭看了一眼袁暮秋說:“出了這么多汗不礙事吧,藥方子要不要重新開過?”
雖沒有縱情放肆的大哭過梅心也知道哭很耗費力氣和精神,再加上袁暮秋的臉色很蒼白,很不好,她一時間不免有些擔心。
回想上午自己開的藥方子,韓太醫略想了想說:“等明天吧,等明天再吃兩回藥看看。人上了年紀總會有這樣那樣的病痛,多養些日子就好了,長公主不必過于擔心。”
有他這句話梅心就放心了,看落秋還喋喋不休的在跟袁暮秋說著什么,她輕聲道:“累了一天你趕緊回去休息吧,讓落秋陪干娘說會兒話,一會兒我親自送她回去,不會太晚,你放心。”
韓太醫雖不聰明為人死板卻并不笨,知道落秋性子好,話多,隨和,有她在必然能讓袁暮秋開心起來,他行禮過后就先離開了。
隨著韓大夫的離開云羅進來了,看蘇妙弋在地上跪著哭的梨花帶雨,她抬手掩嘴輕聲在梅心耳邊道:“國公爺回來了,讓奴婢過來說一聲,倆孩子有他陪著,你安心處理這邊兒的事兒吧。”
兩個人走到一起不容易,與兩個孩子在一起久了感情愈深,一刻都舍不得分開,宗政明臻回家看過母親和大姐陪她們吃完飯后就趕緊回來了。
梅心正想說讓她回去看看倆孩子,別一會兒再醒了哭鬧,一聽宗政明臻回來了,她瞬間就放心了。
估摸著大哥泡藥浴也差不多泡好了,梅心屏退左右將門關上,讓云羅在門外守著以后就走到袁暮秋的身邊坐下說:“青哥,嫂子,你們起來吧,起來坐下說,別哭了。”
冤有頭債有主,他們兩夫妻也沒有做錯事兒,不應該一直在地上跪著。
縱然心里氣的不行可到底是自己的親妹妹,蘇裕青怕梅心真的責罰她,立刻就為她求情說:“人非圣賢孰能無過,妹妹她就是一時糊涂,一時轉不過彎兒來,求大小姐……”
話未說完就被袁暮秋打斷,只聽她聲色俱厲義正言辭的說:“你別替她開脫,她不是一時糊涂,她是鬼迷心竅了。心兒,你責罰她吧,狠狠的責罰她,重重的責罰她,將她關起來,關一輩子。”
這個樣子不管嫁到誰家都是耽誤人家一輩子,都是害人家一輩子,與其日后成仇家,索性一開始就不要嫁,就在家里待著,她養她一輩子,也省得出去害人了。
知道她說的這些都是氣話,她也不可能關蘇妙弋一輩子,再怎么說都是一起長大的姐妹,不能做的太狠絕了,梅心道:“您放心,我一定會處置。干娘,您衣服濕了,不如讓落秋和嫂子先陪著您去換衣服,等換好了衣服咱們再說吧。”
罰肯定是要罰,不罰大哥那邊兒她也不好交代,而如果她不先處置的話,到了大哥手里那就不止是責罰那么簡單了。
蘇少夫人即刻起身,上前扶住袁暮秋的同時道:“娘,夜里涼,先把衣服換了吧,要不然寒氣入體您又該頭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