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長,意思不明,聽的蘇裕青兄妹登時一愣。
不知她此言何意,蘇裕青愣了一會兒后就馬上伏身在地磕頭道:“臣不敢!”
誠惶誠恐心里像是打翻了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如置身于油鍋之中,甚是煎熬。
梅心知道他不敢,要不然也不會這么問了,估摸著他是真的沒有過此想法或者是有也被干娘及時掐滅了,阻止了,她故作深沉的說:“不敢就好,不敢就說明心里有分寸。干娘常說人活著一定要有敬畏之心,一定要知道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否則就容易摔跤,登高跌重。”
明白蘇妙弋的野心,也知道她為什么情愿給太子做妾也不愿意入王翰林家做正頭娘子,但說實話她并不能理解。
世人都說嫁人如同姑娘家第二次投胎,下半生過什么日子,順不順心,幸不幸福,都看自己嫁的這個男人。
男人好,縱然一窮二白日子也順心,男人不好,縱有金山銀山也不會給你花一分。所以,嫁人很重要,也關乎一個姑娘的下半生。
明顯蘇家不缺錢,不缺勢,有梅心在也無需巴結討好任何人,蘇妙弋長的不差,又是袁暮秋唯一的女兒,想要嫁個好人家并不難。
可惜,她太貪心,也太不知足了,以致于令人生厭,令人厭惡。
梅心說的云淡風輕聽在蘇裕青耳中卻是波濤洶涌,心中也瞬間翻起驚濤駭浪:“大小姐所言甚是……”
話才出口就被打斷,只聽蘇妙弋聲聲質問道:“為什么,你不是說你最喜歡我了嗎?你不是說我很好嗎,你不是一直說我是你親妹妹嗎,為什么連選秀都不肯讓我參加,為什么連我這一個小小的心愿都不能滿足,為什么?”
撒謊,騙子,全都是騙自己的,什么親妹妹,又不是一個娘生的,又不是從一個娘肚子里爬出來的,怎么可能像親妹妹一樣對待自己。
看她仿佛夢魘了醒不過來,入魔了一般,梅心道:“皇上下旨有關太子選秀一切事宜都交由禮部去辦,四品官員以上未婚配適齡女子皆入京參選。你想參加選秀盡可以去,我絕不會阻攔,更不會插手……”
“你答應了,你答應幫我爹升官了?”跪著向前滿心歡喜,前一秒還在痛哭流涕的蘇妙弋瞬間就陰轉晴天,云消霧散。
眉頭微擰莫名其妙,梅心一字一句回答道:“官員升遷調任都有明文規定,都要年終考核,都歸吏部管,我無權插手過問。所以,很抱歉,幫不了你。”
圣旨已下無可更改,說是四品官員以上就是四品官員以上,她還真幫不了她。
蘇妙弋不信,非但不信還氣急敗壞的大聲嚷嚷說:“不可能,你是鎮國長公主,皇上和太子最疼你了,最聽你的話了,升幾品官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兒,你就是不愿意幫我,你就是不肯幫我罷了。”
心生怨恨,怨天尤人,她吼完以后就惡狠狠的瞪著梅心,眼睛瞪的像銅鈴,似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蘇裕青大驚,張口就訓斥她說:“你胡說八道什么,升官是吏部衙門的事兒,跟大小姐有什么關系。你住口,你別再說了,什么都不要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