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虛弱的聲音緩緩響起來。
“嗯!”夜沉泱沉聲應了一聲,就將門打開緩緩的進入。
“你想說些什么?”夜沉泱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花娉落,嫌棄的看了一眼花娉落。
聽夜沉泱這么冷冰冰的講話,花娉落瞬間委屈的哭了起來,她一邊抽泣,一邊抹眼淚。
“沉泱哥哥,你當真不認得阿淑了嗎?”
這話一出,鳳驚淑臉色更加的沉重,扭頭嚴肅的看著花娉落,面上是不解的寒意。
“你這是什么話?還請花小姐慎言,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都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的,本王是什么身份,花小姐是什么身份還請花小姐謹記,僭越了身份,就莫要怪本王無情了!”
聽到花娉落叫自己沉泱哥哥,起初自己還是心頭一蕩,還以為曾經的阿淑回來了。
可是,阿淑已經半年沒有這樣叫過自己了,忽然之間阿淑不這樣叫他了,那他就不允許別人用這個稱呼叫他。
花娉落聽了夜沉泱的話,更加的悲傷,眼淚像是不要錢的豆子一樣,一串又一串的掉了下來,一邊抹眼淚一邊悲慘讓人心疼的哭訴:“也是,安王不認識臣女也是正常的,畢竟,我被歹人驅逐本體,進入花小姐的身體,說出來誰也不會信的!”
“我以為,沉泱哥哥……哦,不……”花娉落說到這里,立馬停住了,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口繼續說道:“我以為安王見到我之后就會相信我,可見是我想多了!”
“什么意思?”夜沉泱挑眉。
最終,花娉落的這些話終于引起了夜沉泱的注意力,他終于對花娉落所說的話有所懷疑。
花娉落所說的話,有些玄幻,聽她的意思就是說,此時的的鳳驚淑肉體之內不是原本的鳳驚淑,而是將真正的鳳驚淑驅逐肉體,趕到了花娉落的身體之內。
“你……”
細思極恐,夜沉泱最終因為花娉落的話還是有些相信。
“你是阿淑?”夜沉泱試探著問。
畢竟,現在的夜沉泱確實怪怪的,和曾經的性格大相捷徑,一個人就算改變,有些習慣是不會改變的,而此刻的鳳驚淑,不管是性格還是習慣,都已經徹底改變,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新回爐重造了一般,沒有一丁點過往的痕跡。
在看如今的花娉落,這哭泣的表情,抹淚先抹鼻子的動作,哭的聲音像是小貓一樣細小而無助的樣子,這和曾經的鳳驚淑簡直是一般無二。
“嗯嗯,我是阿淑,我是阿淑!”鳳驚淑聽夜沉泱這樣說,哭的更加的傷心。
“沉泱哥哥,你知不知道這幾個月,我是有多害怕,那個鳳翎落說,如果我敢將她把我驅逐出我的身體,占據她的身體這件事說出去,她就想辦法說是我奪花娉落的舍!”
“在花娉落的身體之內,我無時無刻的在想著沉泱哥哥,希望沉泱哥哥可以救我,可是,鳳翎落在我的身體下了蠱毒,一旦我想說出去的時候,就會蠱毒發作,痛不欲生。”花娉落悲傷的抹了一把眼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