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小院內的主人允許,那小哥也退了一步,只是警惕的眼神還沒褪下。
梵無渡進去了,他看到院內一個石桌,石桌旁邊坐了一個看起來很是溫潤的人,那人短發,眼睛之上帶著一個金絲眼鏡,他的臉色很蒼白,唇上毫無血色,臉上還有一道極為細薄的傷口。
這人很眼熟,好一會兒他終于想起來是誰。
“是你,寧秋楓!”梵無渡的聲音有些涼薄,說不出來好意。
寧秋楓點點頭,唇角露出了一抹笑,整個人看起來都懶洋洋的。
“唔,是我,鳳翎落也算是我半個妹妹吧,我看著她長大,可是她卻受了苦,作為兄長的我頗為心痛。”
寧秋楓的一席話表承認了自己知道他們之間的事兒。
“所以呢!”梵無渡瞇了瞇眼,也不敢做什么動作,只是坐在他的面前。
“你去過那個地方!”梵無渡肯定的說道,上下打量著寧秋楓。
他身上的上很明顯,是強行打開時間之門留下來的戾氣所傷。
寧秋楓笑而不語:“我若是晚一步,落落就真的再也回不來了。”
無形之中,他承認了。
說罷他拿出了一個乳白色的瓶子,瓶子之中有微弱的金光閃爍著,一跳一跳的,仿佛隨時都可以熄滅。
寧秋楓將瓶子推給梵無渡,他看著他,緩緩的說道:“落落死的時候心如死灰,即便是執念也很微弱!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消散!”
說到這里,寧秋楓的表情很是嚴肅。
寧秋楓拿著玉瓶在手中轉了轉,似乎在查看著瓶子內的執念是否微弱。
梵無渡一直盯著寧秋楓手中的瓶子,生怕寧秋楓一個手抖摔碎了。
“你有什么想說的?”寧秋楓懶懶的撐起下巴,清明如潭水的眸子看著梵無渡。
“我會補償她的!”梵無渡回答。
寧秋楓笑了笑,也沒什么可說的。
“你應該知道落落的魂飛煙滅沒那么簡單!想要將落落重新聚魂回來,很難!”
梵無渡怎么可能不知道,鳳翎落強行將他的一魂驅趕出來已經震的鳳翎落的魂魄消散,沾染了他的魂魄氣息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愈合的。
梵無渡不敢說,他怕說出來鳳翎落就再也回不來,他現在只能像是一個鴕鳥一般把頭埋在沙子里。
見梵無渡這般頹敗,寧秋楓到底有一些于心不忍。
他緩緩的站起身來,輕輕的拍了拍梵無渡的肩膀。
“辦法是有的!”
寧秋楓嘆了一口氣,他將鳳翎落送回梵無渡的身邊到底是要負全責。
聽了寧秋楓的話,梵無渡眼前一亮,激動的也站了起來,猛的起身將寧秋楓震的后退了好幾步,寧秋楓臉色一白,潔白的襯衣已經透出了血色。
“抱歉!”梵無渡一把抓住寧秋楓的手腕,這才免了寧秋楓摔倒。
“無礙!”寧秋楓擺了擺手。
“辦法是什么!”
寧秋楓看著梵無渡,無奈的說道。
“落落的情況特殊,這是引魂瓶,當然只是可以引魂的,不能聚魂。”
說到這里,寧秋楓似乎有一些為難,頗為擔憂的看著梵無渡,見梵無渡一臉堅持的表情,寧秋楓就知道了梵無渡的堅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