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問習貫忠?
“慕姑娘這話是什么意思?”習貫城問道。
慕云傾抬眸,倪了一眼習貫忠,“是你自己說,還是我幫你說呢?”
“你,你要我說什么?”習貫忠開始裝傻充愣。
“哼。”慕云傾夠唇冷笑,“既然如此,那我說了。”
“慕姑娘,到底怎么了?”習浩羽雖然一臉茫然,可隱隱也察覺出來了一絲不對勁。
“你們想要找習貫華,我想,在這里能找到他的人就只有習貫忠了,因為習貫華已經死了!殺了習貫華的人就是習貫忠!”慕云傾開口道。
習家人瞬間瞪大眼睛,被慕云傾所說的話震驚到。
習貫華連忙轉身指著慕云傾,“你,你誣陷我,你胡說!”
慕云傾無視他的激動,繼續說道,“當初你們中毒的時候,我已經懷疑了習貫忠,但那時候我并沒有任何證據來確定他有問題,只是從他中毒并且身上有解藥來進行了判斷,所以并沒有說出來,當然,這次事件讓我徹底的確定就是他。”
“你血口噴人,現在全都是你一個人在說,你為什么要這樣陷害我?”習貫忠為了掩飾緊張,瘋狂的怒吼起來。
相對于此,慕云傾卻非常的淡定,她找了椅子坐下,朝后靠去,指尖在一旁的桌面上輕敲,“當時我可是看到你跟那些人在一起的。”
“你在胡說。”習貫忠看向習貫城,“大哥,我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么說,她是故意的!我當時被那群人挾持,被關了起來,直到這個女人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才知道外面出事了。”
“哦?是嗎?”慕云傾輕笑,“你是不是忘了,我用毒殺死那些人的時候,你在場,你雖然沒死,但也中毒了。”
“中毒?”習貫忠驚了一下,可很快就反應過來,“你說謊,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中毒死的,我又怎么可能會中毒,他們是被你肩膀上那只松鼠燒成了粉末。”
“你既然當時不在,又怎么會知道這些?”習貫城怒目而視,吼道。
習貫忠嚇得全身一個激靈。
他,他怎么說出來了。
“大哥,我,我是因為出來的時候看到了那些躺在地上的尸體,所以猜測的。”
“猜測就能知道是誰殺了他們?你倒是挺厲害,并且那些尸體全都看出來是人了,你也能辨認出來?”慕云傾句句逼問。
習貫忠完全不知所措。
習貫城的臉漆黑一片,兩眼里面燃著怒色。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三弟會是害了四弟的人,更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勾結那些歹人,作出傷天害理的事情。
難怪,中毒之后,那些人還會知道他們的行蹤。
當初慕云傾和容衍的身份也是習貫忠泄露出去的吧。
想不到,他們習家忠肝義膽,行事磊落,卻出了這么一個敗類,簡直就是習家的奇恥大辱。
不僅如此,甚至還要害他們習家的恩人,簡直罪不可恕。
“習貫忠,你真是丟盡習家人的臉!”習貫城厲聲斥責。
“哈哈哈,哼,我怎么就丟臉了?我是在位習家做貢獻呢,以那位大人的身份地位,我幫他辦事,有朝一日,習家必定會更加風光,誰敢輕易得罪習家?就算是當今皇上也不敢,哪像你,唯唯諾諾,守著個四大家族之首的頭銜就滿足了,明明可以進入朝堂之中,但從來都允許習家人踏入,你就準你一人風光,因為你是家主,習家其他人全都要淪為你的陪襯,憑什么啊?”
“我的本事不比你差,你不過就是出生的比我早,才繼承了習家家業,若是換我做家主,絕對將習家主持的比你好,比你在的時候風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