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情緊急,前線隨時可能再次遭遇巫則的大勢入侵,踏巫號修復刻不容緩!”
河嫵也心里早已有些不耐煩,被這些貴族的手段給惡心到了,她臉色一肅,干脆直接公事公辦,強調說道:“事有輕重緩急,再說后勤有從權應急軍團前線需要的慣例,我將先帶走那批秘器師,修復踏巫號后,再押送回來也不遲……”
話音未落,居高臨下的夏沙已是臉色一冷,厲喝道:“放肆!你不過區區隊率,也敢自作主張,從哪里來滾回哪里去!”
其疾言厲色,完全視河嫵一干人如無物。
永恒·夏氏之威,此時仿佛咆哮在整個血骨塢之上,宣示著其在永恒萬宇獨一無二的權威地位!
塔宮頂層,臉色微泛陰白的夏珩君恍若未聞這一切,徑自在閉目修持,偶爾服下一瓶五震清泉劑。
前線至尊都需要獲得大軍功,才能申請換取的五震清泉劑,在后勤總調度的夏珩君這里,卻似乎是隨意調用。
可惜,祂坐在這個軍團后勤總調度的位置上,貪用了不知多少五震清泉劑、啟靈劑,還是未能突破十恒級最后那層瓶頸。
被夏沙如此侮辱式的呵斥,河嫵玉臉頓時一片青紅交加,憤怒、憋屈卻又不得不受著。
甚至身后十幾名有些吊兒郎當的年輕甲士,其中大部分是紈绔子弟兵,此時都神情不善起來。
祂們不高興,覺得丟了面子,卻是暗中怨怒河嫵隊率的辦事不力,連累眾人都臉面無光。
而不敢對高高在上的夏氏發牢騷。
對于這些手下是什么成色,河嫵自是心里有數,她也沒想過指望這些紈绔子弟幫襯。
深吸一口氣,河嫵盡量忍住心頭屈辱感,緩緩取出一卷調令。
“踏巫號副掌令商云鈞令:現緊急征調血骨塢第三十七監司商河臣等半數秘器師,搶修踏巫號,望后方配合,不得有誤……”
展開印卷,上面至尊親手書寫的字符漂浮而起,浮立半空,尤其上面一方副掌令大印,帶著有若實質的權勢威嚴,自動有意無意地朝夏沙沖擊而去。
這是副掌令大印,更蘊含了至尊意志,都是有靈有神異,若有不遵,則會自行威懾那不遵號令之人。
換句話說,這權印威懾,甚至能直接碾死抗令不遵之人。
權位越高,修為越深,這印章的威懾沖擊力就越強!
永恒各大軍團的權勢人物,都擁有相應的職位權印,每一方權印都是特殊的秘器,專以御下,以確保號令執行。
嗡!
強大的權印威嚴沖擊,沒有意外地撞上塔樓道宮的結界,頓時撞得氣浪翻卷,整座塔樓都為之震動搖晃起來!
首當其沖的夏沙,這一刻更是面色微微一白,仿佛被權印威懾沖擊到了心神,忍不住悶哼,連退數步。
“這商云真是走了狗屎運,去了一趟前線,不僅沒死,反而屢立大功,不但被稷氏看重招攬,搖身一變成為實權副掌令,還修為暴增,到了這等程度……”夏沙心中又是驚駭,又是羨慕嫉妒。
調令印記上的威懾,沖擊到了祂。
即便他身在塔樓護界內,也感應到了李青云那宛如神山撞來、不容忤逆的赫赫權威權勢!
“放肆!區區副掌令之權印,也敢沖撞本尊之座宮?”
這時,塔樓之巔飄下一個陰沉沉的道音。
接著一股宏大的至尊威壓震蕩而出,瞬間抵住了河嫵手上調令的權威沖擊之力!
夏珩君終于出手了。
祂睜開眼,森然俯瞰而下,看著河嫵冷聲喝道:“吾,恒宇軍團之后勤總調度,血骨塢一應運轉、調度皆由吾之意志統籌決定,區區踏巫號副掌令,還沒有資格在吾面前指手畫腳!”
接著,這老東西又陰陰一笑:“你是河氏子弟吧,可不要被人當槍使還不自知。這事,你沒有資格摻和,滾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