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池沒有猶豫,直接搖了搖頭:“留不下的。”
“留不下啊……”
“那位身旁,有姜千霜,
那長相妖異的男子,應是神捕楊零。
他身前的那黑臉男子,應當就是夏家當年派給皇后娘娘的侍衛,連我,都有些看不透他的深淺。
我方才感知過,那停放的馬車中,似乎還有一道氣息,但似有似無,隱隱與天地融合,這位的境界,不會在那黑臉侍衛之下。
更何況,就連那二殿下本身,也是一位九品強者。
若您真想將他們留下,
唯有一個辦法,那便是派出軍隊。”
張池低聲,緩緩道。
“唉……”
張溫長長吐出一口氣。
打不過,是真的打不過。
只有用軍隊鎮壓,才能將其拿下。
試問全天下,有多少人能拿出四名九品當護衛?
這四名護衛中,似乎還有三名在觀云之上。
這位身旁的護衛程度,雖比不過皇帝出巡,但也差不遠了。
蕭州的州軍,張溫是能調動的,畢竟從總兵,到最底層的一名士卒,都吃著他們張家的飯,吃了很多年了,
但,這股力量,不是現在要拿出來的。
“罷了,罷了。
把今天的事,寫信給張回,畢竟這是他惹出來的麻煩。
現在好了,他兒子命根子沒了,也算是父債子償。
只希望,這事,到這就算完了吧。
唉,可憐我這孫兒了。”
……
蕭州城,
一家豪奢客棧。
房間內,屏風后,
李澤岳舒舒服服地躺在木桶中,水溫正好,不是很燙,正好解乏。
“爽——”
從燕州城到蕭州,一路舟車勞頓,還真沒怎么好好放松過。
“你別叫什么大聲,再讓他們聽見了!”
屏風外,姜千霜正收拾著床鋪,聽得李澤岳莫名的呻吟,皺著眉頭道。
“這有什么的,老子泡個澡舒服舒服還不行了。”
“你再開一個你自己的房間,叫多大聲我都不管。”
姜千霜拍了拍褥子,一屁股坐了上去,看著屏風上倒映著他那影子,哼哼道。
李澤岳笑了笑,伸手撥了撥身前的水面,道:
“你這敗家媳婦,多開一個房間不得多花銀子啊,在一塊擠擠得了。”
“您這山字號和大鵬商號的幕后東家,手下商隊都跑到西方大國去了,您還會舍不得銀子?”
“銀子再多也不能浪費。”
李澤岳覺得泡的差不多了,慢慢站起身子,激起嘩啦的水聲。
“給我拿個毛巾。”
李澤岳沖屏風外喊道。
“自己拿真氣蒸干。”
姜千霜不想慣著他,按他所說的,他這就是對自己進行服從性測試。
“快點吧。”
李澤岳還在叫嚷著,姜千霜覺得自己不給他拿這個毛巾,他能叫個不停。
“給你給你。”
姜千霜嘆了口氣,還是拿了個毛巾,把手伸向屏風后。
剛把手伸進去,她就感到一陣巨力,一下把自己拽了過去。
“噗通。”
說是木桶,其實是一個大浴缸,
很寬,很大,
容納兩個人,綽綽有余。
也不知姜千霜是不是沒反應過來,反正她就是被猛的一拽,沒站穩,直接被拽進了浴缸內。
水花四濺。
李澤岳躺在浴缸內,看著趴在自己身上,渾身衣袍被水浸透,滿臉怒容的女神捕。